!”
听罢吴用的计策,宋江盯着地图沉思了片刻,觉得大有可为。
前提是吕牧这厮,不会像之前曾头市和东平府那样,苟在后面占梁山的便宜。
就在宋江心中担忧此事的时候,却见到吴用背对着众头领,对他使了个眼色。
他与吴用是一对臭味相投的伙伴,自然明白吴用还有话没有当众说。
宋江便当即顺着吴用的话拍板道:“军师高见,这两处州府远离济州,却离梁山不远,若能取了,我梁山何愁不兴旺!
便请军师调兵遣将,分兵攻取这两处城池。”
吴用微微一笑:“便请关胜将军为主将,领兵一万,去打博州东昌府。
徐宁杨志、韩滔彭玘、单廷圭魏定国、武松鲁智深等马步军头领随行做一路。
哥哥却亲领董平兄弟等其余一万兵马,去打齐州济南府。
花荣孙立、欧鹏马麟、吕方郭盛、解珍解宝等马步军将领,也随行做一路。
我却与公孙兄弟,亲领杨雄石秀、李俊三阮等其余步军和水军人马,留守梁山,监测吕贼动向,为哥哥与关将军保后路安全。”
宋江心中一动,关胜那一路兵马,皆是朝廷降将,或是与吕牧有交情的。
此前枯树山失利,便是因为这部分人马不肯出力。
让他们去打东昌府,与那没羽箭张清对上,不管能不能打下来,却都是将不可靠分子剔除出去。
还会让宋江领的这支兵马更为纯洁,反倒能提高战力。
只不过,宋江还是只看到了表层。
待忠义堂中议事结束后,吴用却又去了宋江房里私会:“哥哥,方才忠义堂中人多,我却还有计策未曾说出。
我故意将人马分成两批,看似是不信任关胜等辈,却是将此摆在明面上,让众人都自以为看穿了我的心思。
却正式以此来掩盖我们真实的目的!
哥哥这一路人马,到时离了梁山后,先不去打济南府,却在界首镇埋伏。
那界首镇是济州往济南府的必经之处,东临泰山,西接汶水,易守难攻。
我们攻打济南府的消息,这梁山之上,必然会有人给吕贼通风报信。
却正好以此引蛇出洞之计,引诱吕牧前来追击!
届时,哥哥在界首镇埋伏,我却领杨雄石秀等其余兵马,远远缀在吕牧之后,与哥哥将吕贼十面埋伏,围杀在此!”
吴用摇著羽扇,一脸的自负之色,自以为此番的这个计策,堪称是天衣无缝。
如果以往吴用是第二层第三层,而吕牧在第五层的话。
那么此番吴用却自认为,自己在大气层!
阮小七的声音虽然不大,却在沉默的忠义堂中被放大。
双枪将董平自然听到了,顿时便向阮小七怒目而视,甚至有动手杀人的冲动。
阮小七羞辱他董平固然可恨,但更让董平愤怒的,却是对方言语之中,奚落他不如吕牧!
众所周知,男人最忌讳的,便是别人说他不如情敌。
当然,只是董平自认的情敌,其实他屡次被拒绝,连备胎都不算。
阮小七诨号活阎罗,可不是胆小怕事的人。
见董平瞪着他目露杀机,这混不吝的汉子冷哼一声,也挺起胸膛反瞪了回去。
他最看不起的,便是董平这等人。
这梁山上虽然大多都是泼皮无赖、禽兽恶棍、配军逃犯,没有几个好人,却也是有鄙视链的。
像董平这种为了贪色,而舍弃一府都监之位,造反上梁山的,是蝎子拉屎独一份,阮小七自然看不起董平。
一旁,阮小二阮小五也各自瞪眼,虎视眈眈的盯着董平,这厮若是真敢动手,管他什么双枪将双炮将的,他们三兄弟也不憷。
董平见此,虽然心中恨极,却是强忍着没有发作。
他这种精致利己的小人,最懂审时度势了。
刚上梁山不久,除了宋江吴用待他不错,在梁山上并无一个朋友帮手,就算发作起来,在这忠义堂中施展不开,双拳难敌四手。
寨主位上,宋江脸色阴沉,很是难看。
阮小七虽然嘲讽的是董平,但却是在指桑骂槐,打他宋江的脸!
虽然说宋江也不是第一次被阮小七打脸了,上次失心疯的时候,被这厮一巴掌把后槽牙都打掉了。
吴用看到气氛不对,担心宋江搂不住火,引起忠义堂中火并,便急忙站出来打圆场道:“哥哥,常言道兔子不吃窝边草。
吕牧那厮固然可恨,济州却就在我水泊边上,济州百姓皆是我梁山父老。
我梁山立足于水泊,也多靠周围父老支持。
一旦去打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