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在水下游出二里!
这个时候,带着一队马军追到此处的宋江,也看到了河面上那火海炼狱的一幕,不禁与脑海中马陵道那一场大火重合了。
“火!救火啊!”
宋江急怒之下,几乎气傻了,在马上颤抖著喊救火。
然而这般火势,岂是人力救得了的?
“天杀的吕牧,屡屡行此伤天和的毒辣手段,当真不怕天谴吗!”
宋江是真的伤心了,眼泪鼻涕都一起涌上来,这些水军可是他守家的根基,如今却身处绝境,不知能活下多少!
只是黄昏天色之下,宋江野鸡毛冠与红色披风,在河岸边迎风飞舞,如处阴影中。
与河上那些于火海中,哀嚎慌乱挣扎的梁山水军,形成了一动一静,一明一暗的对比,身处两个世界,好似一幅世界名画。
“哥哥,当务之急,先杀吕牧!
此贼一死,官军必溃!”
吴用也跟了上来,看到了水军被火海包围的一幕,这个刚觉得自己赢了吕牧一筹的狗头军师,吓得脸都白了。
此时却强装镇定,一心要杀了吕牧。
虽然水军多半废了,但他们岸上还有好几千人马,兵力还是比吕牧多,足够趁乱诛杀吕牧!
然而这个时候,后方合蔡镇码头上,忽然又爆发出一阵喊杀声。
一些原本门户紧闭的商铺和民房中,冲出了扈成等一千扮作商队蛰伏的便装人马。
其中五百是吕牧在沧州盐铁生意上的手下,另外五百是卢俊义从自家产业上调来的打手护卫。
想做盐铁等暴利生意,没有私人武装能行?
所以扈成带来这一千不在册的护卫打手,战斗力甚至比许多官军都强。
此刻终于杀出,直接截断了梁山军的后路,将正在与卢俊义等缠斗的呼延灼林冲等梁山兵马,直接捅了屁股。
“直娘贼!吕牧这恶贼,从哪又变出的兵马!”
吴用再一次被打脸,又惊又惧,面皮苍白如纸,一丝血色也无。
宋江更是在马上本能的瑟瑟发抖,身子几乎蜷缩在马上,如坠冰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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