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中。”
“我做不到,我不甘心。”
眼泪落下了,他看着长门——操控着弥彦尸体用那双死去的眼睛看着他的长门,
“我做不到,可是真的好痛苦啊……这双眼睛已经无法在看到未来了,因为我在乎的一些人们已经被你们杀死了,更多的怨恨与痛苦没有意义,你要我去毁了这个世界吗?毁了剩下的那些还对世界有着期待的,我在乎的人吗?”
“让所有人只怨恨你一个,将所有的痛苦都集于己身,然后呢?”
明明是那个哭泣的人,镜夜却步步逼问,“你背负的起那些沉重的怨恨与痛苦吗?如果你死掉了,又该怎么办?
——你敢说自己不会死吗?”
“就算你杀了我,总会有下一个知晓痛苦的人站出来,继续我的事业……没有人能摆脱痛苦,所有人都深陷其中。”佩恩看着镜夜那燃烧着的血色瞳孔,神情只有漠然,“只要我们还活在这被诅咒的忍者世界中,就毫无和平可言!”
“那就不断去剥夺别人曾有过以及想要得到的幸福吗?
你可以否认幸福,但你至少承认自己得到过幸福,你可以否认和平,但你也得承认你曾追求过。
——在那个永远都在下雨的小国家,你自己说过,我就要解开这个诅咒,如果真的有和平存在,我就将其紧紧抓住——你不是说自己永远不会放弃吗?难道不可笑吗?你的永远也那么短暂,又为什么不肯承认短暂的幸福和和平也曾存在过?”
长门愣住了。
说不定,你可能就是仙人转世,仙人将自己的希望寄托在你的眼中——我曾得到过某位仙人的启示,我的弟子,会给忍者世界带来巨大变革,我是引导那变革之人的人…我相信那个人就是你,长门。同时,我也相信你,你是这世界的救世主,你的话,真的可以……
他想起自来也老师的笑。似乎透过了雨的阴霾,照亮他的内心。
“好厉害啊,弥彦,居然可以钓到这么大的鱼。”老师毫不吝啬的夸赞着自己的弟子。
“一般般啦。”
“真好吃,对吧,长门!”同伴分享的喜悦。
“看起来真好吃啊,孩子他妈。”举着酒杯笑着的父亲。
“来,快吃吧,长门。”温柔的微笑着看着他的母亲。
“嗯。”
他似乎看见了那个幼小的,曾幸福的自己。
原来,他也曾拥有过,短暂的幸福吗?在短暂的和平中。
“比起用痛苦来引导世界,我更希望你能用克服痛苦的力量来成就这一切,长门。”他的老师就站在他面前,用严厉的目光看着他。
也许他的确走上了一条错误的道路。
他背负的痛苦太沉重了,沉重到难以理解对错。
“这就是你那个让斑…不,那个伪装宇智波斑的人忌惮的写轮眼的能力吗?”佩恩看着镜夜的眼睛,似乎第一次真正看清这个人。
“也许我曾今理解过你,理解过痛苦,但这不是我想要的答案。你杀掉了那个梦想是成为火影的鸣人,他在未来许诺,要让雨隐…让在战争中沉沦的国家得到和平。”镜夜低下头,看着自己颤抖地手,他哽咽着,“你只将他当做九尾人柱力,然后窃取他的力量,让他和在乎他的人痛苦。”
镜夜抬起手,握着佩恩手中的黑棒,一点一点掰着这抑制查克拉的武器,抵住自己的胸膛,“如果你的和平是杀掉所有在追寻和平但答案和你不同的人的话,那就也杀了我吧。”
“我已经没有力气和你分个胜负了。”镜夜垂下眼帘,“痛苦改变了你我,过去决定未来……可是我们还有现在……我也做不到无视痛苦,骗自己还能微笑着走下去,过上期许中未来……我做不到。”
“这就是你的答案吗。”他从眼前人的眼中看到了迷茫。
“是,告诉我那个术的使用方法,”镜夜看着佩恩,“——轮回天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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