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狗鼻子吧,闻着腥就来了,这鱼我有用,你可别打它主意。”
许大茂能过来就有信心把鱼带回家:“您可甭糟蹋这么好的东西了,再说您真吃的下去吗?”
“我怎么就吃不下去了?”
“您儿媳和孙女可就等着补充营养呢,您这当爷爷的自己吃怕是不太像话吧,而且今天我有把握能带走它。”
许富贵瞪了眼老伴,好不容易得条鱼,还没想好怎么做的吃呢就保不住了,这兔崽子能得到信儿,肯定是她这个败家婆娘给说的。
“我倒要听听你有什么办法能把我的鱼弄走?”
许大茂嘿嘿一笑,凑到老爹身边坐下:“我们院最近出了一件事您肯定没听说。”
许富贵嫌弃的捂着鼻子:“坐远点,身上一股子臭汗味,你说你一个好好的放映员娶什么人不成,偏偏娶了个傻柱都看不上的林盼娣,她娘家现在把你拖累成什么样了?吃个鱼还得跑回来跟我斗智斗勇。”
许大茂对他下意识的动作有些寒心。
自己家小梨云每天都要在他怀里闻汗味,说爸爸身上的汗味最好闻,最安心。
“我乐意怎么着?虽然每天累的跟狗一样,但我日子过的有盼头,有滋有味呀。再说天底下您再能给我再找一个这么好的媳妇吗?”
许富贵对林盼娣还是挺满意的,主要是对她娘家有意见:“我都懒的说你,院里又出什么新鲜事了,我听听看值不值一条鱼,先说好啊,傻柱上景山比武的事就不用说了,全四九城现在没有不知道的。”
许大茂先是打量了一圈屋子,好家伙,跟防贼似的全藏起来了,算了,细水长流嘛:“傻柱的事一会再跟您说,先说易中海的事,他最近倒大霉了。”
听到易中海名字,许富贵果然感兴趣了:“怎么倒霉了?”
“说起这事来还跟您有关系。”
“跟我有关系?”
“您认识一个叫秦妙妙的吧?”
许富贵越听越糊涂:“认识啊,她是老秦家的闺女,在电影院上班,这事跟她还有关系?别不是易中海把主意打到她身上了吧?”
“您一猜就着,易中海利用她接近平安的公安学校一个叫王黎明的同学,这王黎明在前门派出所工作。”
听到顾平安名字,许富贵脸色不太自然,赶忙摆着手打断问:“怎么又扯上东跨院的了?”
“急什么,您听我慢慢说呀,易中海教这秦妙妙背后架秧子唆使王黎明找关系走后门调整工作,这王黎明呢就平安这么一个能说的上话的同学。”
许富贵没听明白,蹙眉看向儿子:“这很正常啊,易中海他还能打什么歪主意?”
“这事要是成了,易中海回头再找人把‘违规’操作的事捅出去,等平安回过神来一查这秦妙妙竟然是您老朋友的女儿,到时,,哼哼。”
许富贵搓着牙花子:“狗日的易中海,他可真会算计。”
不过许富贵很快就回过神来:“你刚说易中海倒霉了,是他算计的事情没成?”
“要是成了您还能好好在这里惦记着吃鱼吗?也不想想人家平安是干什么工作的,刚有个苗头就被人家给发现了,然后易中海就被交道口的派出所和街道办给重重的处罚了。”
“不对,以我对东跨院的了解,这回怎么没把人给送进去?官字两张口,这性质也够易中海喝一壶的了。”
许大茂也没弄明白:“可能是刚添了双儿女,积德了吧。也可能是压根没把易中海放在眼里。不过就这样易中海也难受的很,先是半夜被人撞的躺床上起不来,接着就是玻璃让人给打碎,门口的煤球也让人浇了水,清早出门时李雪莲坐在门口连哭带骂呢。”
许富贵摸着下巴沉吟道:“这不像东跨院性格。”
“是贾张氏还有棒梗跟解娣干的。”
“能把易中海撞的躺床上,院里也只有贾张氏了。”
“人家可比你聪明多了,既能出出自己家以前对易中海的恶气,还能让平安感激她替自己出头,这种阳谋的算计人家就是看破也不会烦她。”
许富贵半晌没说话,直到看见儿子挪到水盆边抓自己鱼时才回过神来:“鱼你可以拿回去,不过要给我和你妈留点儿。先坐,我有话跟你说。”
“鱼头留给您二老,梨云肯定不爱吃这个,一会还得劳您帮着处理一下,不然拿回去盼娣闻着腥味儿就得吐。”
许富贵:
“你有点心思都用我跟你妈这来了,你看看人家东跨院的。”
“怎么了?”
“你想想他刚回城的时候,再看看他现在,多会拉拢人心啊,声都没吭就有大人小孩的替他出气。”
“您自己心脏,看别人”
还没说完再也忍不住的许富贵就抄起旁边的擀面杖挥了过来,但许大茂在傻柱的锻炼下身法非常敏捷,一溜烟就闪开了,还顺手把鱼都捞到了手里。
“你说他会不会又要升官了?所以才放过易中海?”
许大茂怔了一下:“没这么快吧?再说升就升呗,跟咱们也没啥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