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家两个寡妇,他敢凑一起开火吗?来院里第一件事是挨家挨户走访,还打听有哪些是烈属,今儿又听说他在打听咱们院以前开全院大会的事,总之我觉得这人心思太多。”
贾张氏耳朵贴在门窗上还是没听到傻柱屋里的说话肉容,有些失望的坐回椅子上:“凑着一起开火并不是一起吃饭,我原本意思是等他吃了亏后,把定量拿过来,咱们家做好了让棒梗给送去。”
“您异想天开了,他都在阎埠贵那吃亏了能上第二次当吗?”
“咱可不跟阎埠贵一样占他便宜,只是卖个好拉近关系,你听说过没,他以前也干过公安。”
“烧香拜佛您都走错门路了,咱们何必舍近求远?”
贾张氏怔怔的望着熟睡的金孙棒梗:“我拉近关系可不是因为他是街道办副主任,我是想借他手报仇,当初要不是棒梗运气好碰上平安,咱们贾家就跟他一样绝后了,也就顾忌着东旭走了棒梗还小,他易绝户还真做起了生儿育女的美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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