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平安把钱拿给贾张氏时,她哭的像个孩子:“平安,婶儿这心跟被人用刀割似的啊,为什么留我这个没用的活着,我这活着还不如死了算了,老贾啊东旭,你们带我走吧,我也不想活啦。”
“您还得替我东旭哥把棒梗养大成人呢,可不能说这傻话,棒梗烧退了吗?”
自打把人从医院接回家里后,棒梗就发烧了,成人都受不了这种亲人撒手人寰的苦,更不用说他一个孩子了。
倒是小当只觉得是爸爸太累睡着了,很乖巧的不吵不闹。
“平安叔,我没爸爸了,呜。”
顾平安把他搂进怀里轻轻抚背,年幼失怙,任何安慰的话都是苍白的。
七日后。
孤子孝男贾梗摔了盆,墙上那张带着音容笑貌的黑白相片从此定了格。
阎埠贵和刘海中拿着账本给贾张氏,贾张氏示意儿媳拿酒,并端上备好的烟。
“这些天多亏了你们帮忙,棒梗,过来给你刘爷爷和阎爷爷敬酒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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