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刘海中压下心里激动,谈起了条件:“老阎,这功劳也有主次,是我分析提醒你才想到的对不对,而且刚才还是我把你骂醒的,你差点就走上了岐途。”
“那老刘你是什么意思?是打算一个人去领功吗?只有我知道他是谁。”
“我没这想法,我老刘也不是这种人,咱们到是分局实话实说没问题吧,都有功劳。”
阎埠贵伸出手。
刘海中以为是要合作愉快,握手道:“我去借自行车,咱们这就出发。”
“谁跟你握手啊,烟,把刚才那包烟给我。”
“你,这么大的事情,你还算计一包烟,真没法说你,给你!”
东四分局。
“你刚说这位老同志认识那个去安定门埋包的人?”
“没错,领导,跟顾,,顾平安同志分析的一点不差,老阎,你快说说。”
阎埠贵摇头晃脑的打算修饰修饰自己的功绩:“话说来就长了,我认识他还得从,,,”
了解他性格的顾平安直接打断问:“阎老师,如果提供的线索没错,您跟刘海中同志都是有功的。”
“嘿嘿,没忍住,他叫贺近民,今年应该是五十七岁了,身高和体型跟老刘和我说的一点不差,他有个儿子在六院上班,分的房子人家没要,换了块地建的房,过阵子就打算搬新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