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庄姐姐的母亲钟大妈。”
找东跨院的可以基本排除,阎埠贵锁着眉追问:“还有吗?日子再往前点儿的也行。”
“有呀,给我们送糖的那个笨蛋老爷爷呀。”
杨瑞华揉着面问:“你问这些干嘛,咱闺女真傻,人家棒梗去了好些天呢,我听贾家儿媳说过年的糖都攒下来了。”
阎埠贵脑子嗡了一声,像是被电击中一样全身酥麻。
略带激动问:“闺女,这老头再没来了吗?是不是他对棒梗很特别?”
“好长时间没来了,听棒梗说过完年来呢,对棒梗也不特别呀,反正我占了一次便宜就没再去了,万一是坏人呢。”
“闺女你做的对。”
说完阎埠贵怔怔出神,老易,你在下什么棋呢?这老头是你请来对付贾家的吗?是打算从哪方面出手呢?被拐过一次了,贾家肯定防备着,老易不会不明白这个道理。
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 只能打算以后悄悄观察,反正不关他们阎家的事儿。
叮嘱闺女道:“解娣,以后不准出院子去玩,还有,尽量别跟棒梗一起玩,知道吗?”
“平安哥早跟我说过了,我才不跟棒梗这个爱哭鬼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