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连他师傅都跑这么一趟,不由得许大茂不重视。
“她也是个苦命人,我跟她计较什么,再说我也找不着人住哪啊。”
许大茂上上下下仔细打量了父亲一遍后惊异道:“爸,您不会还没死心吧?长的就那么好看?”
“好看去,你爸是这种人么,行了,你出去说我同意了,看什么时候能出去,唉,也不知道这回电影院工作还能不能保住。”
当时他是在单位被抓的,影响很坏,说不准当天就被单位给‘处分’了。
“一会我问问平安,看这边能不能出具一个书面证明,到时您回单位也能自证清白,爸,您可长点心吧,苍蝇不叮无缝的蛋,就算您要给我添个弟弟也不能这么干,我妈跟您可是几十年夫妻了,咱不能做没良心的事。”
“滚,有你这么编排你爹的吗?”
许大茂撇撇嘴,咱们父子俩谁不了解谁啊,当初要不是我够谨慎小心,咱们父子都差点‘借’同一个‘湿铺’。
【注,旧时到妓院取乐时先打茶围听曲聊天,后面加钱或是私下谈拢价格后夜宿叫‘借湿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