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脆弱截然不同的情绪——一种洞悉了某种代价的、近乎认命的平静。只是这变换太快,如同错觉,瞬间便被浓重的疲惫和无边黑暗所吞噬。
我彻底失去了意识,身体软软地向后倒去。预期的与冰冷地板的撞击并没有到来,一只有力的手臂及时地、稳稳地托住了我的后背和膝弯——是西奥多。
他显然一直留意着我的状态,在我表现出异样的瞬间就做出了反应。他低头看着怀中彻底失去意识的我,看着我那张此刻毫无防备、甚至带着稚弱感的东方面孔,灰色的眼眸中深邃难辨。他没有说话,只是调整了一下姿势,将我打横抱起,避免我手臂上正在愈合的伤口受到挤压。
然后,他抱着我,面无表情地穿过逐渐拥挤起来的走廊,朝着列车门口的方向走去,准备迎接霍格沃茨的新学期。而我在彻底的黑暗里漂浮,不知道这一次的失去,究竟会换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