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霍然起身,在大殿内来回踱步,脑海中快速翻涌着各种念头。
其实,早在砂隐入侵火之国腹地的时候,大名就已经产生了深深的危机感。
那一次,砂隐的忍者长驱直入,一路打到了火之国的内核地带。
虽然最终木叶成功击退了入侵者,但那场战争带来的恐惧却在大名心中留下了难以磨灭的阴影。
忍者,那是一群拥有超越常人力量的存在。
如果当初砂隐那群忍者没有去进攻木叶村,而是直奔大名府杀来,进行劫掠————
大名不敢想象。
凭他大名府里那些普通武士,在一群忍者面前恐怕连一个回合都撑不住。
正因如此,在那场战争之后,大名就动了组建属于自己的忍者护卫队的念头。
他甚至专门发文给猿飞日斩,请三代推荐几名可靠的忍者来大名府担任护卫。
但也仅仅是一个小队而已。
而现在他才知道,这个志村团藏,居然在暗地里掌控着一个名为“根”的庞大组织!
其人员规模,甚至不亚于一支正规的忍者部队!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这个团藏,在木叶村拥有不下于火影的隐形权力!
而他堂堂火之国大名,连一个象样的忍者护卫小队都凑不齐!
这种荒谬的对比,让大名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恐惧和恼怒。
“岂有此理!”
大名越想越气,拳头攥得咯咯作响,“上次就不应该同意让猿飞日斩重新上位!他到底在干什么?!任由手下人发展出这么大的势力,是想造反吗?!”
忍界常年战乱不断,充满了各种血腥的暗杀与背叛。
但大名这个群体,却一直都是非常安全的。
即便各大忍村在战场上打得脑浆子都出来了,但几大国的大名之间,私下里关系其实都很好。
往深了说,大家基本都是沾亲带故的亲戚。
包括那些诸多小国的大名也是如此。
大名,就是各国的底线!
忍者们为了利益可以做任何事,但绝对不能去暗杀大名!
否则,就大名府那点虚弱的保护力度,真要是被忍者盯上,大名们都不知道要死多少次了。
这是忍界自建村时代以来,大家心照不宣的铁律!
可现在,团藏竟然想打破这个铁律!
这不仅是在挑衅他火之国大名的权威,更是在挑战整个忍界大名阶层的底线!
而这一切,自然都是青叶的算计。
青叶在地下黑市卖出的第二份情报,除了曝光了根部的底细,最内核的内容,就是“团藏有意除掉火之国大名,换上听话的人上位”。
青叶敢这么写,就是因为他知道大名对团藏的感官极差。
有了之前那个“毒蛇般眼神”的先入为主的印象,青叶只需要在情报里稍微上点眼药,这口黑锅团藏就背定了!
栽赃陷害这种事,只要逻辑闭环了,假的也就成真的了。
大名越想越觉得窝火。
“来人!我要亲自写信质问猿飞日斩,他到底想干什么!他是不是已经老糊涂了,连手底下的人都管不住了?!”
幕僚见状,连忙上前一步,急声劝阻。
“大人,请息怒!先不管这份情报的真假,直接发文过去质问,恐怕不妥啊!”
“有什么不妥的?!”大名瞪眼道。
“大人请想。”
幕僚压低了声音,神情凝重。
“如果您直接发文质问猿飞日斩,这件事必然会惊动木叶高层。到时候,那个叫团藏的人也一定会知道。”
“此人既然敢暗中培植自己的势力,可见其手段之阴险、城府之深沉,一旦打草惊蛇,引起他的反弹,反而会更加危险。”
大名闻言,脸色微微变了变,愤怒中多了几分忌惮。
幕僚见大名的情绪有所缓和,继续趁热打铁道。
“大人,云隐不是在雷之国边境又跟木叶发生了摩擦吗?并且之前木叶方面不是提出了额外划拨军费的申请?”
大名皱眉道:“你的意思是————”
“拖着。”
幕僚竖起一根手指,眼中闪过精明的光芒。
“先把这笔军费扣下来,不批,也不拒绝,让猿飞日斩亲自来大名府,当面跟您解释、跟您要。”
“等他来了,您再当面敲打他。让他自己去处理团藏的问题!”
“如此一来,大人不仅能摸清木叶内部的真实情况,还能借猿飞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