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含璋发现不说话不行了,这才拱拱手客气说道:“我姓秦,在族中行三。”
麻婶点点头表示明白,并没有客气的再问什么,眼神也带着几分不善的打量。
秦含璋心里不爽,面上却不好显露:“我与虞家娘子有旧,想与她说说话。”
麻婶听完,神情带着明显的疑惑:“你与晴娘有旧?那妹夫走的时候,怎么没见你来吊唁啊?”
一句话,直冲灵魂。
有旧情啊?
那人家亲爹死的
时候,你在哪呢?
一句话把秦含璋噎得脸色涨红。
他动了动嘴巴,面上带着几分愧疚:“对不住,那个时候读书忙”
不等他多解释,麻婶就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那这旧情也不多啊。”
死者为大。
这旧情让你连半天假都不愿意请,可见大家交情也没多深。
所以,这个时候找上门来做甚啊?
麻婶脸上的疑惑恰到好处。
秦含璋被臊得险些转身就走。
但是,想想母亲,他又咬了咬牙忍下了:“我这里有些事情,想与晴娘说,我阿娘从前对晴娘多有照拂,如今她身陷囹圄,有些心里话想与晴娘说,还请这位婶子通融一番。”
麻婶听完眉头拧了拧:“多有照拂?妹夫葬礼的时候,她来了吗?”
秦含璋的脸又被怼得涨红。
虞爹去世的时候,他们家就已经起了要与虞家断了的心思。
所以,那个时候怎么可能会来?
如今被麻婶一字一句的问出来,秦含璋有理说不出来,他又不好强硬的闯进去。
他最后只能咬了咬牙道:“我与晴娘从前也是有过婚约的”
麻婶听完,表情直接一个惊呆:“啊?可是听说你不止有未婚妻,还有几个妾室啊?既有婚约,为何要娶他人呢?”
麻婶问完,不等秦含璋反应,便又夸张的表示:“你们读书人便是如此吗?怪不得说呢,负心薄幸不过是读书人,这古人的说的,真真的没错。”
说完之后,麻婶又虎下脸:“从前家里没个主事长辈,由着你们胡说八道欺负人,如今我们虞家可不是没人,你今日上门到底想做甚?”
“要么说清楚,要么麻烦抬抬贵脚,把地方让出来,别污了我们的眼!”
??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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