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如果姜小帅要跟他在一起,也有权利知道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郭城宇自认为自己不算什么好人,甚至深扒进去后,会觉得他很可怕,感情淡薄,精于算计,在他看来如果他对姜小帅没那么喜欢,那他可以选择将自己的另一面掩藏起来,这对他来说没那么难。
但他打心底不想这么做,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已经确定想法,想和姜小帅走下去。
他不会让姜小帅直接看到他的另一面,因为他也没信心姜小帅能不能一下接受,但他会一点点让姜小帅了解到真实的他。
池骋给自己盛了碗汤,“成,你自己别玩脱就行。”
郭城宇笑容狡黠,“你最好祈祷姜小帅能接受这样我,不然,我要是玩脱,你也没好日子过,到时候姜小帅会和吴所畏说些什么可就不一定了,毕竟近墨者黑,我这样,你能好哪儿去。”
提起这个,池骋脸上立马透出几分心烦来,汤掷在桌上,洒出不少来。
郭城宇抽出纸巾擦拭,“我还要提醒你一句,周六的时候面对吴所畏收着点,最好别被看出端倪来。”
没等池骋说话,郭城宇继续道,“那天你走后,你妈特意把我留下来,想让我劝你赶紧找对象,说你有了对象心才能定下来。我可是想尽办法帮你周旋了,才把这事给暂时压下去。”
“要是让他们知道,你不仅找了,还找了个男的,到时候不止你,连着我也没好果子吃。”
郭城宇心里很清楚,池骋要是被发现,那他也躲不掉。
虽然他从小就被夸懂事,父母不怎么管他,但也不代表能接受他找个男的,毕竟池骋好歹有个姐姐,他家就他一个,连个替补的都没有。
池骋面不改色,“放心。”
吴所畏对于周六的晚宴十分重视,他还没参加过在游轮上举办的这种活动。
特意让池骋给他定了男士西装,只是他现在年纪太小,穿着总觉得不太合适,有点像小孩穿大人衣服,以至于他在镜子前试了半个小时都不满意,“这一点都不好看,怪怪的。”
说着,吴所畏转过身,走到池骋面前,询求池骋的看法。
靠在床头玩手机的池骋掀起眼皮看了一眼,顺手帮他扯了扯衣摆,“你年纪小,确实有些压不住!颜色不该选这么深的。”
闻言,吴所畏不说话了,当时设计师就劝过他,给他选了几个颜色,但吴所畏看池骋穿的黑色,觉得黑色比较酷,非要选一样的,还特意要求两个人要做一样的,结果池骋穿起来一看就是帅气多金的富二代,而他看起来,总觉得怪怪的。
不过,吴所畏肯定不会承认是自己的问题,“这个颜色就适合你这种长相老的人穿。”
池骋:“……”
吴所畏:“那我穿什么?明天去买个现成的?”
池骋:“也不是什么重要的活动,你怎么舒服怎么穿就成。”
吴所畏一听就不乐意了,“那怎么能行,到时候穿的不三不四的,肯定会被人笑话。”
吴所畏一边说一边把让他糟心的外套脱掉,因为一个星期伙食太好,从外表看不出区别,但脱衣服的时候就发现了,西装之前量的尺寸,现在脱起来有点困难,池骋耐心的帮着一起帮他,才把外套脱掉。
吴所畏这下又找到个理由,衣服不合身。
池骋摸了摸吴所畏头,十分认真道,“别担心,谁t敢笑话你,我弄死他。”
闻言,吴所畏微微俯身,盯着池骋的眼睛,“要是汪硕笑话我呢,你也弄死他吗?”
听到这话,池骋微微一怔,随即眼神变了变,倒不是因为他不会计较,而是他担心吴所畏提起这个事会翻旧账。
那天他把郭城宇弄来的票给吴所畏的时候,吴所畏也从自己包里拿出一张票来,他好奇问了一嘴,却没注意吴所畏难看至极的脸色。
当时吴所畏冷着脸,一字一句回道,“你前任送的。”
虽然吴所畏脸上没什么表情,但语气和字里行间无不在表示生气。
池骋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当他明白说的是汪硕后,急忙抱着人哄,只是不管他怎么解释,吴所畏都是一副不信的样子,后面就是吴所畏嘴上说没事,但接下来两天都对他爱答不理,他不管做什么都是错,哪怕只是安静坐在沙发上,吴所畏都要白他两眼。
那两天他大气都不敢出,生怕说错什么让吴所畏更生气。
所幸吴所畏心大,过了那两天就没再提这茬,他的日子才好过,这会儿突然又听到汪硕的名字,池骋立马拉响警戒,说不慌是假的。
见他有些走神,吴所畏眼里闪过一丝失落,但要是没得出个结果,他又有些不甘心。
吴所畏脸色微变,伸手抬起池骋的下巴,“我问你话呢?怎么,到汪硕这就舍不得了?你要是真这么舍不得,当初追我干嘛?”
吴所畏不知道池骋为什么迟疑,他很自然的认为池骋对汪硕还是和别人不同,不管是哪种感情,只要汪硕和别人不同这点就让他不舒服。
对上吴所畏狐疑的目光,池骋微微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