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怡闻言,忍不住轻笑出声,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
“怎么?始皇觉得,女子不应该出现在这种地方,不该参与这些事?”
她早就料到,以古代帝王的思维,或许会对女子涉足这种关乎国运、阴魂的事有所偏见。
可嬴政只是微微蹙眉,语气带着几分不解。
“你在此处,与你是否为女子,有何关系?”
在他看来,能闯到这里,能打开他的棺椁,必然有其过人之处,性别从来都不是衡量能力的标准。
张怡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忍不住笑出了声。
“哦,是我被后世那些繁文缛节带偏了。”
可不是嘛,后世尤其是清朝,对女子的束缚太多。
反倒忘了其他时期,女子本就可以征战、参政,没那么多规矩。
嬴政没再纠结这个话题,身形一动,便从巨棺中走了出来。
玄色龙袍垂落,衣摆扫过棺沿,不带一丝尘埃。他径直看向张良棋,淡淡道。
“既然是打算合作,那就把人放了吧。”
张良棋闻言,脸上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随手将手中的玉瓶扔了过去,语气轻松。
“什么叫把人放了?始皇这话可就见外了。
要不是我们手下留情,这两位将军的残魂,怕是早就消散在天地间了,哪里还能留到现在见你?”
嬴政伸手接住玉瓶,指尖微微用力,玉瓶的禁制便应声而解。
他只是冷冷看了张良棋一眼,没接话。
就在这时,宫殿两侧的阴影中,突然传来两道低沉的兽吼。
紧接着,两只麒麟缓缓走了出来,通体金黄,周身萦绕着祥和的祥瑞之气。
与之前那只邪麒麟的狂暴与不祥截然不同。
这两只祥瑞麒麟走到嬴政身侧,静静伫立,目光扫过张怡三人。
双方没有任何言语,却仿佛在进行一场无声的对话。
确定只有你们手下留情了?
张怡:有意思
嬴政:确定留手的只有你们
无邪:合着就是演给我们这些外人看的呗
章邯:张良!我们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