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秦少岭这幅模样,柳杏越发信了心中猜想,她白间所见的那姑娘果然不是秦暮暮!
“看来我无意间拆穿了一个秘密啊。”风情万种的掌柜又找回往日神采,她抬脚使锁链发出声响,“大人呐,这事你得请我坐着谈谈吧?”
望着女人得逞的娇笑,秦少岭一时无言,却也抬手示意狱卒将柳杏身上最后的锁链解除。
“若你知道我们的身份,这事倒也好办了。”秦少岭抬眸打量四周,好在刚刚柳杏之言也不算透露太多,“不过,您到底说了谎啊,明明就识得我妹妹……”
尽管此妹非彼妹,但只要能知暮暮下落就好,不管是哪个暮暮,全都是秦少岭在意之人。
“若您一开始便报上姓名,又如何能闹出这般乌龙。”柳杏挪步至秦少岭身边,“这可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自家人不认自家人了。”
“来人,将柳掌柜扶到厢房休息一会儿。”
秦少岭不敢接话,怕柳杏再说出什么“惊天秘密”,若是人未寻回,身份却被暴露?
那李双希和暮暮就真的大祸临头了。作为她们共同的哥哥,秦少岭不愿见此惨状。
柳杏倒也是个聪明人,见秦少岭不肯深谈,约莫往深猜了几分,她知秦暮暮逃家闯江湖……
这事果然不可深谈。
想来白间所见的那姑娘大概也是个可怜的倒霉鬼吧?
那倒霉鬼双希又遇到了什么倒霉事呢?
不知走了多远,双希都有些乏了,但身后以刀押着她的刀疤女孩倒还精神奕奕。
不如说,她看起来着实有些兴奋?
双希抬头望天,见天幕黑沉得很,想来却是快天光了吧?黑夜总是最深的……
“喂!你走快点!”女孩推搡着双希,让她一个踉跄间差点摔倒,“哎呀!小心点!要是摔坏了,就卖不出好价钱了。”
虽不是什么顶漂亮的货色,但加上这身份就很诱人了。说出来的,直到……
“唉,被人卖的可是我。”双希摇摇头,又低头看路,“作为货物,我还得考虑卖家的心情?”
当然,双希知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她得“心甘情愿”着想,不然就……
“想死么?!”
拳打脚踢兼之辱骂伤害等,会一个不少的降临在她身上。
“不想,但你想我死。”
到底是在宫中住了段时日,虽性情被压抑不少,但胆子着实大了几分。加之,双希心里毛躁,此刻十分的难受。
一阵歪火也从她心里熊熊燃烧着。
“我是不是对你太好了?”女孩将头靠在双希肩上,抬手揪住她的头发,“让你以为自己什么话都能说?我看,你是当我死了。”
“那敢情好。”
双希站定步子,随着心里那燥人的火,一个手肘向后击去,成与不成、活与不活都好,她是真的忍不下去了!
绝不能让人再卖她第二次!
似是没想到双希会反抗,女孩被击中后一愣,随即步子不稳的摔倒在地上。
双希见状,乘机将她压制住,并捡到她身旁掉落的刀,随之而来的便是一转攻势。
心里有燃火,人生有出路。
或许是她心里的火熄了太久。
“带我去见公主!”
“砍掉绑你的绳子,是我做的最错的一件事。”
双希感到身下有阵力量向上突起,渐渐地压制不住了,一只手出现在她面前,扼住了她的脖子!
糟了!还是大意了!
“你力气还挺大。”地上的女孩,如鬼魅般响起声音,“但再怎么厉害,也终究是一招半式都没学过,居然妄想可以赢我?”
攻势再次逆转,一如柳杏和秦少岭。
衙门的厢房里,女人换了干净衣服,坐在桌边,拎起茶壶为自己斟了盏茶,又抬头问道:“大人,来一杯可好?”
“我以为你会想喝酒。”
“酒伤身,早就戒了。”
柳杏喝茶倒也不品,只是一杯杯往嘴里送去,看得秦少岭一阵皱眉,茶如水饮终是有些糟蹋。
“掌柜若是渴了,不如叫人送碗姜茶来,也好去去寒气。”秦少岭轻声唤了柳杏,“这一夜,也真是让您受委屈了。”
柳杏轻笑,放下手中茶杯,借着烛火,细细打量起秦少岭,“大人说人话时,看着也挺俊秀的,比得上那小丫鬟的未婚夫。”
她可没忘今日之仇呢。要想她帮忙,这男人也得付出点代价,不然就失她柳杏侠盗之名。
“柳掌柜,呵……”秦少岭轻声笑着,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