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嘲讽秦少岭的无能。只会对她这弱质女流下手,太过可笑。
“怕疼?”秦少岭提着烙铁走近,“怕疼,你还不说实话?都说买卖人精明,可柳掌柜怕是不会做生意。顶好的簪花就那样送了?”
柳杏望着眼前的男人,知晓装傻是瞒不过他的,但这事本就与她无关,若不是……
“您说得对,我柳杏是不精明。”女人一抹浅笑,唇齿微张,“但我仗义。”
“哦?那二人与你是何关系?”秦少岭逼问道:“为何你要对他们仗义?”
“把你手上那鬼东西扔到水里。”柳杏似是失了伪装的力气,不耐烦地喝道:“再把老娘解开,否则什么话都别想从我嘴里套出来。”
秦少岭注视着女人,而女人则不客气回瞪,眼里有着不同寻常女子的执拗。
良久,秦少岭挥了挥手,示意捕快将其解开。
“得罪了。”秦少岭背对着柳杏,沉声道:“不过,你可别想和我耍花样。”
女人没有回话,只是静静坐在一旁,等着捕快将她身上所有枷锁除尽,她才缓缓开口:
“我不知道。”
某种程度而言,柳杏这句话或许也是实话,但这实话向来恼人,自然也惹得秦少岭的不悦。
“看来柳掌柜还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秦少岭一抬手,门外就有一小童跑入,“那姑娘于我的意义,便是这孩子于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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