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莉斯薇尔送回108层的当铺，王凌又小睡了几个小时。
等时间差不多到了下午五点，他叫上武祯和坦桑石，再次返回了三楼。
进入队伍休整的房间，一股混杂着汗味儿和屁味儿的气息扑面而来。
里面小二十号人，东倒西歪地躺了一地，睡姿七扭八歪，鼾声四起。
王凌刚进一门，就这被味道扑了个踉跄，站在门口没敢进去。
门一开，在门口小憩的顾婳瞬间惊醒，见是王凌，她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弹起来，理了下散落的头发，低头轻唤：“队长。”
王凌笑了一下，点了点头，抬手在她头顶轻轻摸了一下。
收回手，他才忽然一愣。
刚才这一来一回，太自然了。
就像路过汉妮身边时顺手捏一把她的脸，经过塞尔维亚舞女身旁时手欠那么一下，自己下意识就表达了亲近。
可汉妮是汉妮，舞女是舞女，那都是自己人。这顾婳，满打满算认识还不到半天
王凌转过头，细细打量了顾婳一眼。
顾婳低着头，眼观鼻，鼻观心，垂手站着，一副乖顺得不能再乖顺的模样。
那姿态，甚至让王凌产生一种错觉，就好像刚才问候自己的，是家里的丫鬟。
而且他能感觉出来，这种顺从不是装的。她是真的对自己非常尊敬。
可明明只认识了不到半天，自己也没做出什么惊人之举，甚至在围捕林凡的时候，还折损了人手。她为什么对自己是这种态度？
王凌摇了摇头，轻叹一声，摸了摸脸颊。
唉——我这该死的魅力。
又是一个沉沦在我盛世美颜下的可怜少女。但不要迷恋我，毕竟仙凡有别，人妖有dior，你我之间，注定是没有结果的。
不过男人么，就是这样。对那种上杆子抱大腿、明码标价的，可能不屑一顾；却偏偏会对那种暗暗仰慕自己的女人，心生几分怜悯。
所以足疗店里的三大必杀绝句，才会是：
“哥，你别办卡，真的想我了，到时候就点个最低的套餐，我正常给你做。你好好攒点钱，娶个老婆，别找个像我这样的。”
“哥，你说咱们要是能换个地方认识该多好啊。”
“哥，下辈子我不干这行了，我就嫁给你。”
男人么，多少都会有点这样的臭毛病。
王凌收回心思，清了清嗓子：“顾婳是吧？”
“是。”顾婳应道。
“去把屋里的人都叫起来。”王凌点了支烟，“再去旁边几个房间，把其他人也叫出来。告诉他们，二十分钟后上楼，过时不候。”
“是，队长。”顾婳应了一声，转身去叫人。
王凌退出房间，慢慢抽着烟，看着她的背影。
在这种团队里，能被首领指派任务，是好事。这意味着跟首领亲近，不再是普通队员，谁想欺负她，都要考虑一下首领的想法。虽然真到的要命的时候，这种不一样可能没什么用，但在平时，却是真能避免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老胡不知什么时候醒了，颠颠地跑过来，堆着一脸笑：“队长，有什么吩咐，您尽管说！”
王凌嗯了一声，目光还落在顾婳身上。
顾婳到底是有点放不开，挨个推人，也不敢太用力：“起来了，队长说要出发了”
推了半天，大多数人翻个身，嘟囔两声，又睡过去了。
王凌大声道：“踢他。踢醒。”
顾婳愣了半秒，然后真的抬起脚，照着最近那个男人的后丘就踢了一脚。
“谁他妈踢我！”那个男人腾地一下坐起来，睡眼惺忪的骂骂咧咧。
王凌吐出一口烟：“我让踢的。你有意见？”
男人看清是王凌，喉结动了动，到嘴边的脏话咽了回去，低下头不吭声了，只是眼神里还带着点不服气。
王凌也不在乎，毕竟只是还会呼吸的死人而已。
有第一个被踢醒的，后面就快多了。顾婳挨个把人弄起来，屋里很快清醒了大半。
她这才出门，朝其他房间走去。
王凌一根烟抽完后，走廊里，其他房间的人陆陆续续被叫出来。
王凌叫过老胡：“点人，看看有没有少的。”
老胡立刻抖擞精神，数了两遍：“队长，齐了，一个不少。”
“走，上四楼。”王凌转身，率先踏上楼梯。
队
伍稀稀拉拉地跟上来，脚步声响成一片。
楼梯上，王凌调出管理员面板扫了一眼。
四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