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凌来了兴致,想试试除了普通刀剑之外,这刀鞘能不能拔出带特殊效果的武器。
他在心里默念,想要一把火焰刀。
念头刚起,他脑海里不自主地闪过《死神》里山本元柳斋重国那把灼烈如日的斩魄刀。他攥紧刀柄猛地往外一抽,灼眼的赤红色火光顺着刀身“轰”地一下窜了出来,热浪裹着一股硫磺味扑面而来,连额前的碎发都被热浪吹得向后扬起。
好家伙,还真是流刃若火!
斩魄刀啊!
虽然是不能卍解的阉割版,没有那毁天灭地的残火太刀,但光是这把始解级别的火焰刀,也足够牛逼了。
王凌握着刀柄晃了晃,刀身上的火焰极其稳定,既不往他手上烧,也不会随便熄灭,温度收放自如,象是长在他手上一样。
与此同时他注意到,随着流刃若火出现,之前摆在地上的那些普通刀剑,凭空消散了小半。
王凌决定继续试探这刀鞘的上限。
他把流刃若火插在脚边的水泥地里,再次摸上刀鞘。这一次,他想要的是日番谷冬狮郎那把“端坐于霜天之上”的冰轮丸。
指尖刚搭上刀柄的瞬间,鞘口就冒起了白茫茫的寒气。王凌顺势往外一抽,冰雾“嗡”地一下炸开,周围的温度瞬间降到冰点,连脚边的地面都结上了一层厚厚的冰花。
一把刀身上萦绕着淡淡寒雾的太刀被他拔了出来,刀刃泛着琉璃般的冷光,寒气逼人。
王凌挥舞了两下冰轮丸,冰雾随着刀势在空中划出两道弧形霜痕,久久不散。
他再次看向地面。
随着两把斩魄刀同时出现,地上剩下的普通武器,还剩三分之一。
王凌也没再继续试验了。
基本可以判定,这种带着超凡属性的武器,同一时间最多可以持有三把。按照这个比例推算,这刀鞘的上限应该还能更进一步,说不定还能拔出更高级别的东西,比如可以卍解的斩魄刀,但估计只有一件。
确实是件实用的好东西。
王凌把地上的刀剑尽数收回刀鞘,最后念头一动,想着这刀鞘的模样是否可以改变。
果然,随着想法浮现,那只棕色刀鞘在他掌心慢慢缩小,没几秒就缩成了打火机大小,刚好能塞进裤兜里揣走。
王凌掂了掂,分量也跟个普通打火机差不多,揣在身上几乎没感觉,简直不要太方便。
返回仁川大学的时候,天色已经全黑了。
没有电,没有灯,整座校园笼罩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只有远处的大礼堂方向,透出一片昏黄的灯光,那是应急发电机在运转,是整片校区里唯一的光源。
王凌循着灯光的方向走了过去,经过大礼堂门口时,脚步顿住。
礼堂前的台阶上,坐着一支管弦乐队。
七八个人,有男有女,穿着还算整齐的演出服,在发电机拉出的昏黄灯光下,静静地演奏着。
小提琴的旋律哀婉悠长,大提琴的低音沉稳厚重,长笛的声音清亮却带着一丝颤音,在死寂的黑夜里远远传开。
没有观众,没有掌声。
周围来来往往的避难者步履匆匆,脸上带着徨恐。没人停下脚步,也没人在意这群在末日里还坚持演奏的怪人。
可他们演奏得却极其认真,每一个音符都全情投入,仿佛此刻不是坐在断水断电的末日校园里,而是在金碧辉煌的舞台上。
绝望,却优雅。
在这等处境下,他们却依旧沉心演奏,以从容优雅的姿态,在末日里倾尽心力完成最后的艺术演绎。
音乐在黑暗里流淌,象一束微弱却倔强的烛火,照不亮整座城市,却至少照亮了台阶下那一小片地方。
一首曲子终了,最后一个音符在夜空中缓缓消散。
周围依旧没人在意。
王凌站在光与暗的交界处,轻轻鼓掌。
掌声在黑夜中格外清淅。
台阶上的演奏者们纷纷站起身,朝着他的方向微微鞠躬,动作整齐而郑重,象是在音乐厅里的谢幕。
王凌微微颔首回礼,转身继续朝留学生活动中心的方向走去。
他不认识他们,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在这演奏。
但这种在烂泥里也能开出花来的倔强,值得他给这一声掌声。
而且他们赢得的不只是一声掌声,还有未来的生机。
王凌已经决定了,如果他们能活到自己玩够了,愿意在仁川创建统治的那天,那么自己会聘用他们成为自己的专属乐队,为自己演奏末日里的乐章。
远远的,王凌就看到活动中心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