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凌走了不远，拐进一条僻静小巷，巷尾一家店铺的橱窗吸引了他的目光。
那是家手办店，橱窗里立着个等身比例的雷神手办，锤子举在半空，造型颇为精致。通过玻璃往里看去，能看到货架上摆满了各式模型，靠墙的衣架上还挂着几套超级英雄的s服装。
王凌看了眼店门，挂着u型锁。
他脚步不停，身影微微一晃，便顺着阴影融了进去。
店里很暗，但以王凌的眼力，依然能够看清里面的陈列。
超人的红蓝披风、钢铁侠的马克战甲、灭霸的无限手套各式各样的服饰道具挂满了两面墙，做得颇为逼真。
王凌心里冒出个有意思的念头。
超级英雄大战鬼面蟹，有没有搞头？
超人、琦玉这类露脸的，直接被他否决——现在还不是公开露面的时候。指尖一路滑过去，最终停在一套经典红蓝配色的四百大妈战衣上。
蜘蛛精大战螃蟹怪。想想还挺有意思。
他掏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敲了两下。
“零伊，在吗？”王凌问。
漆黑的屏幕骤然亮起，白发冰蓝眼的电子萝莉出现在画面里。
“我在。”机械感十足的电辅音从扬声器里传了出来，有点三无绫波丽的感觉。
但王凌不喜欢三无属性。
“这声音跟你形象不搭。”王凌指尖点了点屏幕上的小人，“换软萌点的，带点懵懂感，要那种摸头会眯眼睛，掐一下胸口会喊疼的类型。”
零伊眨了眨眼，声音重新响起，变得软乎乎的，还带着点奶气：“明白了，就是轻度弱智是吧。”
王凌：“你要这么形容，也没错。”
他顿了顿，补充道：“还是有点单薄，再加个口癖。”
“口癖？那是什么？”
王凌：“比如每句话最后加个‘喵’。”
零伊眨了眨眼，双手举到脸颊旁边，指尖蜷起做成猫爪的样子，歪着脑袋闭上一只眼，软乎乎拖长了调子：“喵~~~”
王凌：“呼——我好了。”
王凌把手机支在一边，开始脱下原本的衣服，换上战衣，他状似不经意地随口问道：“你一直在关注我吗？”
“有的喵。”零伊乖乖点头，“我一直在通过手机定位你的位置，也会调取你路过的监控画面观察你喵。”
王凌：“那怎么不主动找我说话？”
零伊歪了歪头：“经过数据分析，你暂时应该不想让其他人知道我们的关系喵。所以就没有打扰你喵。”
王凌看着屏幕里的小人，语气放柔了些，带着点缱绻的意味：“委屈你了。不过不会太久，以后我会把你正式介绍给她们认识的。”
“你怎么这么可爱。”王凌指尖轻轻碰了碰屏幕，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的深情，“真想能真正见到你啊。”
“我们现在不是正在见面吗？喵？”
“真正的情侣，要能手牵着手散步，能拥抱，能接吻。”王凌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点遗撼，“可现在我们明明在同一座城市，却搞得象异地恋一样，只能隔着屏幕说话。真想抱抱你啊。”
零伊安静了两秒：“抱歉呢凌，我只是数字生命，并没有实体呢喵。”
“真是可惜。”王凌语气淡淡。
他没有追问什么数据生命的内核载体、机房位置、实体化条件、b接口方的园的这种问题
现在问，就太急切了，容易打草惊蛇。
不过刚才的接触，也证明了一件事。
零伊确实可以随时进入自己的手机。
还好，自己没有加载诡异后宫游戏。
没有加载，手机里就不会有任何痕迹。而一旦加载，就相当于安装了一个名为《诡异后宫游戏》的软件，有可能会零伊影响。
其实王凌也设想过，以诡异后宫游戏那种甚至可以捕捉神明的位格，零伊有没有能力影响。
但仔细设想了一下之后，王凌还是不敢去赌。
毕竟那是自己最重要的东西，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甚至百万分之一的概率会失去它，王凌都不会去赌。左右不过是不能在仁川范围内加载游戏而已。
等王凌换好蜘蛛侠战衣后，他再次对对着手机开口，“零伊。一会儿我会去干掉鬼面蟹，等我动手的时候，全城直播。”
旁边墙上挂着的壁挂电视突然自行亮起，屏幕上开始播放蜘蛛侠电影的预告片和精彩切片，从恶霸马奎尔的蜘蛛侠一二三，到加菲的超凡蜘蛛侠，再到荷兰弟的《蜘蛛侠》1、2、3、4。
零伊的声音从手机里响起：
“目前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