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天花板发了会儿呆，才摸向手机。
屏幕状态栏躺着一条未读消息，发信人是江小雨。
王凌点开消息。
只有一个下载链接，没有多余的文字。
他点下链接。
下载进度条走得很快，几秒就走到头。
安装包自动打开，安装完成。
王凌点开图标。
是个会议软体，界面很简洁，深灰色底色，没有多余的广告和推送，不是市面上常见的钉钉、飞书或者腾讯会议。
整个界面只有一个按钮：进入会议室。
没有注册入口，没有登录框，甚至连个设置按钮都没有。
王凌点下按钮。
会议室里空无一人，连麦和摄像头都是默认关闭状态。
最上方挂著一条置顶留言：【王凌先生您好，这里是国家特殊事务管理局线上约谈室，请您留下方便参会的时间，我们将准时与您连线。】
王凌扯了扯嘴角。
他就知道，特事局不可能就这么放过他。
回去是不可能回去的，但聊聊又不会怀孕。
那就聊聊。
他扫了眼手机右上角的时间。
西部时间，八点零七分。
他点下留言框，敲下一行字：【一小时后，上午九点。】
按下发送。
消息几乎是秒回。
【收到。九点准时参会，请保持网路畅通，勿邀请无关人员进入。】
王凌锁上屏幕，起身下床。
八点五十九分。
王凌在桌前坐下，把手机放在桌面上支好，再次点开那个会议软体。
九点整。
视频接通。
屏幕亮起来，对面出现一张熟悉的脸。
姜清越坐在办公桌后，穿着黑色的制服，头发束在脑后，耳朵上挂著耳麦，面前堆著一叠文件。
王凌挑眉。
“清清？”
姜清越脸上全是黑线：“王先生，咱们好像没熟到可以这么称呼的地步。”
王凌靠在椅背上，笑了笑：“抱歉，我在心里预演了太多次跟你再见的样子，一时间，情不自禁。”
姜清越深吸一口气，压下额角跳起来的青筋。
“好了，言归正传吧。王凌先生，配合国家机关是每个公民应尽的义务，我现在代表国家特殊事务管理局，根据国家颁发的《超能觉醒者登记与行为管理条例》，对你进行觉醒者登记，并询问您一些问题。”
王凌张口就来：“爱过。”
姜清越猛地拍桌：“你能正经一点吗！”
王凌举起手，做了个投降的动作，点了点头：“好吧。你问。”
姜清越胸口起伏，喘了两口气，才平复下情绪。她低下头，翻出第一页文件，开口询问：“你的觉醒能力名为“多子多福”，是否属实？”
“属实。”
姜清越拿起笔，在纸上记了一笔，继续低头看着文件询问：““多子多福”的作用目标，必须遵循二元生物性别吗？是否可以对自我认知为女性，或进行后天性别改造、生理性别仍为男性的目标生效？请你如实回答。”
王凌：“必须是女性，生理上的女性。”
姜清越又记了一笔，抬头又问：“只要是生理女性就可以吗？能力生效有没有其他先决条件？”
“有。”王凌点头，“能力有一套评分标准，必须满足评分，才能生效。”
“标准是什么？”
“外貌条件。”
姜清越皱了皱眉：“就是模样好看？”
王凌：“差不多。”
“具体标准呢？”姜清越追问，“有没有量化的评分细则？比如五官、身材、身高的具体要求”
王凌笑了一声：“其实没有具体评分，是一种感觉，看到了，自然就知道了。”他顿了顿，深情的看着屏幕，“比如我见到你，就知道，你是满足条件的。”
姜清越猛地偏过头，轻咳了一声。随后，她手指按在耳麦上，眉头微蹙，似乎正在倾听什么指示。
过了几秒，她松开手，对着屏幕再次开口：“稍等。”
画面晃了晃，能看到有人走到她身边，递过来一份新的文件。
姜清越接过文件，翻开，低头看了一会儿，再抬头时，脸上恢复了之前的公事公办。
“美是一种模糊又私人的概念。”她看着文件，一字一句地念道，“有的人在一些人眼中美若天仙，但在另一些人眼中可能很普通。甚至同样一个人，在不同的状态、不同的穿着、不同的情境下，可能对观察者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