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下次了,太折腾人了,简直是要命。”
邝团长也起身,端着酒杯要敬谢逸凡。
谢逸凡笑着摆摆手,说道:“你身上有伤,少喝点,以后有的是机会一起喝酒,来日方长。”
邝团长此时已经从曹营长口中得知,他们这些人以后都是谢逸凡的属下了。
虽然他心里还有不少疑问,但从谢逸凡千里驰援的举动,以及手下那些女护卫队员的强大实力来看,眼前的谢逸凡应该是个值得信赖的老大。
而且谢逸凡今天那神勇的表现,在他们所有人心中都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一辈子都忘不了。
邝团长郑重地点点头,说道:“寨……主说得对,以后有的是机会,我邝某愿追随寨主左右。”
徐壮强、李镛查和曹营长他们脸上都露出了笑容,邝团长这句话的意思他们都听出来了,对于成为谢逸凡的属下,他并无异议。
谢逸凡欣慰地点点头,心里想着:有系统在身,忠诚度啥的根本不是问题,不过他们能主动效忠,也不枉我千里迢迢跑这一趟,值了。
大家成了自己人,气氛自然更加融洽了。
徐壮强被李镛查拉着不放,李镛查一个劲儿地吹嘘自己这段时间的进步,唾沫星子横飞。
徐壮强心里暗下决心:下次切磋的时候,我非得稍微重一点下手,省得这小子天天吹牛,吹得天花乱坠。
要是实在不行,就让韩妙音出马,看这小子以后还有没有脸吹牛。
曹营长则和邝团长凑在一起,把由于时间关系没来得及跟他们提及的谢逸凡的事迹,一件件地讲给他们听,讲得眉飞色舞。
很快,最爱凑热闹的罗峰也坐了过来,添油加醋地讲起更多关于谢逸凡的小事,讲得绘声绘色。
邝团长和贺军还有仅剩的那名连长听得目瞪口呆,时不时地把惊叹或佩服的目光投向谢逸凡,眼神中充满了敬仰。
从某种程度来说,谢逸凡的这些经历,简直堪称传奇。
就连曹营长和罗峰说着说着,都突然有种“卧槽!寨主原来这么厉害!”的感觉,满脸的不可思议。
几天连续赶路,谢逸凡其实已经很疲倦了,但仍然坚持坐在这里,强撑着精神。
他心里琢磨着:我可得撑住了,要是自己一离开,下一秒他们的话题,说不定就变成自己和变异兽或者女丧尸之间的那些“风流韵事”了,那可就糟了。
就在他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突然听到有人问道:“寨主,您是怎么知道那些胡子兵不会继续向北逃离的?”
谢逸凡浑身一震,瞬间清醒过来,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看到大家都把目光投向自己,他沉吟片刻,说道:
“很简单,那些胡子兵带着很多妇孺。你们谁进攻敌方的时候,会带着老婆孩子一起上战场?那不是自寻死路吗?”
徐壮强和邝团长都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李镛查和曹营长他们则毫无反应,还有罗峰和罗猛一脸懵逼的样子。
谢逸凡暗自叹息,心里吐槽:这智商,跟胡子兵也差不了多少啊,真是让人无语。
他只得继续解释道:“再结合他们食物储备不足的情况,我感觉他们不像是在进攻,更像是在……逃亡。所以我判断他们不会向北返回,而是会四处逃窜。”
所有人都面露惊容。
虽然己方用全体进化者的强大阵容,再加上谢逸凡的震慑,像秋风扫落叶一样,轻松解决了对手,但他们对那些胡子兵的凶残和悍勇,还是暗自心惊,心有余悸。
此刻听到这些胡子兵竟然是在逃亡,而且那些胡子兵也确实没有回到北方的意图,他们怎能不感到震惊,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半晌,韩妙音把一杯热茶递到谢逸凡面前,关切地问道:
“寨主,让他们宁可战死,甚至杀掉妇孺,也不愿意去面对的,到底是什么东西?到底是什么让他们如此恐惧?”
谢逸凡喝了口热茶,沉吟半晌,缓缓摇头,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凝重。
“我也不知道,明天我要亲自去看看,我只希望不管它们是什么……都不要踏进夏国半步,否则,定让它们有来无回!”
第二天一早,负伤的战士被陆续送上汽车,一个个面色苍白但眼神坚定。
这些伤员将优先被汽车送回县城营地,得到最好的治疗,享受最好的待遇。
在末世,人口可是重要的战略资源,现在很少有人能意识到这一点,都觉得人命不值钱。
身处地广人稀的西北,谢逸凡很早就明白了这个道理,深知人口的重要性。
特别是经过训练的军人,他们可是谢逸凡势力的武力基础,是他的左膀右臂。
每一名伤员都是一笔宝贵的财富,而这笔财富是属于谢逸凡的,善待他们,绝对是最好的选择,也是他一直坚持的原则。
至于其他人,那些胡子兵留下的战马,就是给他们准备的,也算是对他们的一种补偿。
至于他们会不会骑马,谢逸凡并不关心,反正他留下了两辆越野车,自己不用骑马,潇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