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老兵》都是抨击之声。
却不知道真实情况其实是有很多现役士兵支持恩尼的这部作品,只有那些军官是看不惯这件事,使用各种手段对恩尼进行抨击。
不过纵然如此,也不是所有的部队期刊都在抨击恩尼。
美国最大的退伍军人组织“美国军团”所发行的《美国军团杂誌》,在这一期发行的期刊中可就对恩尼的这部小说表示了大力支持。
只不过爱德华威克斯也不知道这件事。
“威克斯先生,我只是如实写出了一战老兵的生活状况,事实摆在眼前,引起再大震动都不是我的错,”恩尼倒是很淡定,“至於那些抨击我的文章————不过是些许风霜罢了。”
“好好,你小子倒是心大,”爱德华威克斯无奈一笑,“等我去详细打探下军队內部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再联繫你吧。
他如是说著,也没有任何停止发表《最后的老兵》的打算。
毕竟在恩尼的名气和歌曲预热的热度,以及“老兵福利待遇”这个尖锐话题的三重加持下,这一期的《大西洋月刊》销量已经是完全超过了《天使》刊登的那一期。
这不,哈罗德罗斯就在刚才联繫了他,想要商谈將《最后的老兵》转载在《纽约客》上的事,还等著中午去商谈呢。
掛断电话后。
嘴上说著不在意,但心里却又有些好奇。
这种心態就像是前世码字打开软体就看到开头带“傻比”的评论,虽然知道不是什么好评论,但还是会忍不住点开看一样。
恩尼还是口嫌体正直的,下楼去报刊亭买了一本最新的《自由》杂誌,就坐在路边的长椅上看了起来。
作为与《星期六晚邮报》风格定位相同的杂誌,《自由》杂誌的发行量无疑也是巨大的,每一期杂誌销量基本都在百万之上。
尤其是这期杂誌中还有对恩尼的抨击文章,读者们最喜欢看血流成河的画面最好是狗脑子都打出来,买杂誌的人自然是络绎不绝。
不过,清者自清。
恩尼也不在意正在迅速扩散出去的负面文章,只是翻开杂誌自顾阅读著。
很快翻到了杂誌的评论版,出现了一篇措辞极其具有攻击性的评论文章一《战时美国的文学毒药,警惕失败主义的思想入侵》
【近来,那位自詡为社会良心的作者恩尼里瑟又发表了一篇“杰作”,站在道德制高点对美国社会进行抨击,挑拣出了退伍军人中的极端个例作为素材,大肆宣扬著美国政府对退伍军人的不公。
这种行为不仅是卑劣的,而且还侮辱了美国士兵的勇气与荣耀。
在这个自由世界即將被法希斯暴政的阴影所笼罩的时代,当年轻的爱国者们决心拿起武器捍卫国家与文明时,这本书的出现是何其的不合时宜!这让我们不禁开始怀疑这位作者到底是何居心
————】
恩尼阅读著这篇评论文章,差点没被气笑。
这篇文章实在是太有小红薯的精髓了,还什么“退伍军人中的极端个例”————典型的拋开事实不谈啊。
而且在他已经写出了《天使》的情况下,这篇文章的作者甚至还在质疑他的“居心”————何意味
这种根本站不住脚的抨击文章,恩尼看到一半就没兴趣了,又不想浪费买杂誌的钱,索性看起杂誌上那些笑话解闷。
其实说实在的,恩尼更在意的是爱德华威克斯说的那些部队中的军人对他的看法。
毕竟,他写这部作品不仅是为了退伍老兵,也是为了所有可能登上战场的现役军人在谋取福利。
所以无论怎样,恩尼也希望那些现役军人们是支持他的。
而在恩尼和爱德华威克斯都不知道的时候,很多军人已经將部队发行的期刊,寄回了家里————
虽然部队期刊只能在军队內部流通,但却可以由军人將自己收到的刊物寄给家人或朋友的。
堪萨斯州的一个农场中,玛丽太太收到了儿子汤姆,从夏威夷珍珠港寄来的一封厚厚的信封。
信封中除了例行的家书,还有他从部队寄回来的《珍珠港周报》期刊。
汤姆在信中写道:“妈妈,最近那部《最后的老兵》非常火热,受到了我们很多战友的欢迎,不过部队上级不是很喜欢这部作品,进行了毫无道理的攻击。
这份《珍珠港周报》上的评论文章里你该看看,免得有別的军属告诉你內容,让你对那位作者恩尼里瑟”產生误会,另外如果你有时间的话,请务必去买一期《大西洋月刊》看看那部小说。”
同一时间。
在芝加哥南区的一个老旧公寓中,老凯尔也收到了儿子从维吉尼亚州基地寄来的军区期刊《哨兵报》。
里面那篇猛烈抨击《最后的老兵》的评论文章被他的儿子从期刊上撕了下来,塞进信封里寄了回来。
老凯尔拿出儿子的家书,家书中儿子撰写的內容与堪萨斯州农场那位士兵寄回家中的信中所写就的基本是一模一样。
只不过,老凯尔的儿子在措辞上显然更为暴烈:“那些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