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別的、低热量的晚餐。我们会照顾好你的。”
接下来的话,朱迪近乎麻木地听著,但不必去听路易斯·梅耶到底说了什么,她也能熟悉地背诵出那些话语。
像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表演,用愧疚感、关怀、经济威胁等各种方式,组成一个巨大的精神牢笼將她紧紧的囚禁其中。
梅尔去给她做晚餐了。
回到臥室,朱迪也没有了偷跑出去买针线的念头,只是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仿佛一段烧为灰烬、脆弱的、隨风破碎的木头。
直到有什么东西硌到了她的腰,才回想起来,她將玛丽夫人送给她的那本杂誌揣在了腰间。
她掏出杂誌,封面上是一个“巨大祭坛”与“宇宙外星人”的图画,构图宏伟。
“《朝闻道》”
她低声说著,翻开了杂誌,似乎迫切的想要寻找到什么东西,来填补她空白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