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明白了什么。
她将那个“药引”纸包,与那张当票并排放在了一起,然后用针线,将夹层的开口重新一针一线地缝合了起来。
她的动作很慢,很稳,像是在完成一件神圣的仪式。
香囊依旧是那个老旧的香囊。
但从这一刻起,它不再是母亲的遗物。
它成了她苏凌月最致命的武器,和最隐秘的底牌。
它里面藏着苏家的过去——一个关于母亲的、未解的谜团。
更藏着苏家的未来——一个关于父亲和兄长的、九死一生的赌局。
苏凌月将香囊重新系好,紧紧地贴身戴在了自己的中衣之内,藏在胸口最温暖、最隐秘的地方。
她做完这一切,才缓缓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现在,万事俱备。
只等明日午时,那个手提药箱的太医,和她此生最大的一场豪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