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的狂热……在这一刻,化作了最纯粹的“担忧”!
那两个跪在地上的黑甲侍卫,在看到苏凌月“晕倒”的瞬间,那颗早已提到嗓子眼的心……猛地落了回去!
「她……她晕了?!
他们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劫后余生的“狂喜”!
“快!!”侍卫统领猛地从地上弹起,那动作快得不像一个穿着重甲的武士,“苏神医……苏神医力竭晕倒了!快!传御医!!”
他一边高喊着,一边“奋不顾身”地冲上前,用他那高大的身躯,和苏战一起,强行在那些试图“关心”的百姓中,撞开了一条通路!
“都让开!!”他的声音里满是“焦急”,“神医需要静养!都给本统领让开!若惊扰了神医凤体……格杀勿论!!”
他喊得比苏战还要大声!
“回府!快!护送苏神医……回府!!”
一场足以动摇皇权、让皇帝和太子都下不来台的“逼宫”大戏,就这么被苏凌月一场“恰到好处”的“晕倒”,和侍卫统领这“忠心护主”
化解于无形。
苏战抱着妹妹,在那两名“黑甲侍卫”最“忠诚”的“护送”下,重新踏入了那扇朱红色的、刚刚才“解封”
镇国将军府大门。
“哐当——”
大门,在万民那“担忧”、“焦急”的目光中,再次重重合拢。
清风苑,内室。
苏凌月被苏战轻手轻脚地放在了那张她昏睡了三日的床榻上。
“月儿,你……”
苏战刚一开口,便被苏凌月一个冰冷的手势制止了。
苏凌月缓缓地撑起身,那张苍白如纸的脸上,哪里还有半分“晕厥”的虚弱?
她那双冰冷的眸子,只是静静地看着门外。
门外,那两名“黑甲侍卫”的身影,如同两尊门神,一动不动地……守在了清风苑的院门口。
他们没有再靠近,却也没有离开。
“呵……”苏凌月低低地笑了一声。
「这是恩赐。
她缓缓地抬起手,看着掌心那块……被她重新收回袖中的“金鹰令牌”。
皇帝“恩赐”了她“随意出入宫禁”的“权力”。
「……也是监视。
她又看向门外那两尊“门神”。
皇帝也用这两条最忠诚的“恶犬”,将她……牢牢地锁死在了这座“将军府”的囚笼里。
“哥。”苏凌月缓缓地躺了回去,她那紧绷了数日的神经,在这一刻,终于有了一丝松懈。
“赵弈……完了。”
“民心……也拿到了。”
她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现在……”
“……该等了。”
“等?”苏战不解,“等什么?”
“等……”苏凌月的声音里充满了疲惫,“……等父皇……和殿下,从雁门关……‘凯旋’。”
“也等……”
她那只没有受伤的左手,下意识地,按住了胸口那只……藏着“当票”的锦囊。
“……等我的伤,好起来。”
“好到……足以让这块‘令牌’,发挥它真正‘用处’的那一天。”
她知道,皇帝的“监视”,不会是永恒的。
只要她“安分”得够久,只要她表现得“虚弱”
这块“令牌”
踏入那座皇宫,去“查”
唯一“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