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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座只有他知道林欢去了苹果发布会。
他在华尔街待过,太清楚这种曝光对一家公司意味着什么,也太清楚那些顶级投行的鼻子有多灵。
他原本的想象是这样的:林欢拎着一份 ts回来,甚至协议都签了,落地第一件事是把那几家挨个收拾一遍。
说到底团购就是补贴,那就干脆不要利润,直接砸钱,或者开新战场,或者干脆投别的项目,绕过去。
他怎么也没想到第一句是下班回家吧。
比俞明轩更懵的是万海波。
这段时间他当二五仔当得挺爽。
就象玩游戏,他开了上帝视角,自己是那个唯一的 g,全图都看得见。
他不恨林欢。
真不恨。
可拿了人的钱,就得替人办事。
汪兴给他开了一百万年薪,这钱不能白拿,哪怕这事不太上台面。
这两天汪兴天天来电话。
问的就一件事:林欢下一步打算怎么走。
因为汪兴是真的慌了。
在他眼里这个对手的技术强得离谱。
黑客那一轮,防得跟没事一样。
转头还能自己做出 cr。
这种人不该出现在 2010年。
会议室里,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林欢摆了摆手,示意散会,自己先一步出了门。
留下一屋子风中凌乱的人。
人陆续往外走。
十分钟后,除了必要岗位,整栋楼的人全走了。
这阵子一直是战时状态,所有部门强行在岗,谁也不敢先动。
现在一句命令下来,全散了。
林欢把办公室的门反锁,走到那台高配机器前坐下,接上总服务器的最高权限。
他两手搭在键盘上,盯着屏幕上那个黑底白字的命令行,"我想按一个普通创业者的方式跟你们玩,公平竞争。你们回我的是什么?挖人,抹黑,打我的服务器。
2010年的互联网防御,在他眼里基本等于没有。
这些网站连个象样的防火墙都没配。
当然,让他去碰什么国家级数据库,他不敢,也做不到。
真被反向摸到,那不是坐牢的事,那是要吃紫菜蛋汤的事。
但跟这帮人过过招,他有绝对的把握给他们上一课。
告诉他们什么叫未来的技术。
那会儿的服务器架构,绝大多数还在用老的同步阻塞模型,apache那一套。
这种架构的命门在哪儿?
每一个网络请求都要占一个独立的系统线程。
这在后来是连大一新生都懒得提的常识。
可在 2010年,这就是一道过不去的沟。
林欢连那些黑灰产的低级肉鸡都懒得用。
他直接用异步协程那套思路,徒手写了几十行 python。
原理恶心,也简单:脚本伪装成成千上万个真实用户的流览器,往对方服务器上一遍一遍地发 http请求。
发得极慢,慢到像便秘。
而且永远不发完整的结尾。
服务器就得等着。
傻等。
线程一直开着,不敢关,因为人家数据还没传完。
不用大带宽,不用海量肉鸡。
一台普通计算机,几秒钟,把对方所有连接池抽干。
慢速连接耗尽。
slowloris的变种,套上异步高并发。
代码写完,他停了一下。
到底是谁在搞他?
想了半分钟,没想出来。
也懒得想了。
那就统统打包。
只要被搜寻引擎收录、能排进前三页的团购平台域名,全被他塞进了目标列表。
最后,五层洋葱路由,加一层动态的海外加密代理池。
真实 ip抹得干干净净,信号伪装成从东欧和南美随机几个节点冒出来的。
以当时国内网警和那几家安全公司的追踪水平,就算顺着太平洋底下的光缆一路摸到秃,也摸不到他头上。
一切就绪。
回车。
指令发出去了。
这个平平无奇的傍晚,全国的 o2o市场迎来了史上头一回的"黑暗十小时"。
京北、沪上、杭城
几乎是同一秒,汪兴、武博、郑涛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