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满怀信心,估值上亿,风光一时,最后被资本逼到跳楼的都有。
他骨子里对金融那套东西从来没改过看法:金融不产生实际价值,它就是个资本的搬运工。说穿了,干这行的就是空手套白狼。
那帮人攒下第一桶金,就拿着钱去投新项目,循环往复,直到话语权越来越大……大到所有人都替他们打工,看你不顺眼就收拾你。
那不是他想要的结果,也不是他想要的未来。
林欢在心里算了笔帐。
海外那摊子,等hdr下架,单凭小鸟一个月至少还有三四百万美金进帐。
加之国内团购平台的流水,两边并一块,公司单月营收突破三千万不难。
但公司什么配置?
除了技术部和客服部,其他就大小猫两三只。
加起来也就四十来人。
真正在外面跑的,不足一个巴掌。
这搁任何一家互联网初创团队里,都离谱得不象话。
可林欢太清楚,放在o2o这条赛道上,这不叫牛逼,这叫极度畸形。
本地生活是重资产、重人力的泥腿子活。
要复盖整个京南的商家和高校,他需要一支庞大的地推队伍、一套能扛高并发的技术架构、一个象样的客服团队。
一个流水数千万的公司,只有四十来个人,意味着抗风险能力为零。
服务器随便宕一次,或者两个骨干同时病倒,整个公司当场瘫痪。
退一万步,就算一切顺利,单说把全京南的饭店统合这一件事……就现在这点人手,全拉出去天天在外面跑,一家家拍照片、谈合作,得跑到猴年马月?
想到这儿,林欢整个人都不好了。
开公司这件事,远比他想象中难,也远比想象中繁琐。
任何一件小事、任何一个决策,都得一步步落地去执行。
他以前觉得“我上我也行”,真下场干了才知道,哪一步都不容易。
要在不同势力之间周旋,要拿当地的支持,要一家家对接那些大大小小的个体户……
光想想那个工作量,就是天文数字。
而这还只是一个市,还是他最熟、最有底牌的地方。
别的市呢?
别的省呢?
再往后,别的国家呢?
想上新东西,想真把护城河挖出来,就得立刻、马上,大规模重组、招人。
林欢没再尤豫,一把拉开办公室的门。
冲另外一间半开的独立办公室喊了一声,“袁总。”
“林总,你找我。”
袁景瑞从办公室里走出来。
“来我办公室一下。”
林欢语气有些硬,“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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