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曼华看清男人那张在财经政法专访里频繁露面的清冷面孔,再瞄到他腕上那块价值几百万的低调百达翡丽,冷汗刷地从额角淌下来。
眼前这位,哪是什么穷酸赘婿,分明是京圈里手眼通天的晏家独子、盛恒律所那位杀人不见血的活阎王!
“滚。”
晏斯年嫌恶地甩开手,抽出一张消毒湿巾,慢条斯理地将碰过对方的手指擦拭干净,扔进旁边的垃圾桶。
苏曼华连滚带爬地抓起掉在地上的假包,连水果盒都顾不上捡,踩着崴脚的高跟鞋灰溜溜钻进人群跑没了影。
宋泠伊靠在菜摊柱子旁,眉眼弯弯地看着他:“晏大律师,这算不算公器私用,以权压人啊?”
晏斯年把装满鲜货的环保袋换到左手,右手重新裹住她的手掌,迈步往菜场外走:“正当防卫,合规合法。”
回到东三环的四层独栋别墅,已是黄昏时分。
院里的银杏树落了一地碎金,秋风卷着微凉的泥土香穿堂而过。
一楼宽敞的开放式西厨里,灯光暖黄明亮。
宋泠伊半倚在大理石中岛台边上,手里握着半杯温蜂蜜水,看着晏斯年脱下外套,动作熟练地把深海鳕鱼改花刀,下锅轻煎。
锅里腾起滋滋的白气,黄油与鱼肉的香气在空气里漫开。
男人腰间围着那条深灰色的棉质围裙,后背的细绳有些松垮,随着他翻炒西兰花的动作晃悠。
宋泠伊放下水杯,放轻脚步绕到他身后。
她伸出双手,指尖捏住两根围裙带子,环过他劲瘦结实的腰线,利落地挽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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