拨通了后院值班室的座机。
“周周,拿上医药箱,带王医生去一楼西侧的杂物地窖。”
宋泠伊的语调平稳得象是在交代晚饭的菜单,“别开主灯,走暗道。”
五分钟后,别墅潮湿的负一层储物间内。
应急手电筒的光束打在水泥地面上,周漾捂着嘴,险些尖叫出声。
蜷缩在木箱夹缝里的女人浑身湿透,米色风衣被撕扯得不成样子,右侧肋下有一道深可见骨的撕裂伤,暗红色的血水顺着衣角滴落在防潮垫上。
正是数日前在协和医院大厅,塞给宋泠伊铜币的伊莲娜。
王医生提着医疗箱上前,剪开浸透血水的衣料,手脚麻利地进行局麻清创。
“失血过多,伴有重度失温,伤口是特制的三棱刮刀造成的,再晚送来半个小时,人就救不回来了。”
王医生擦了一把额角的汗,将止血钳扔进金属托盘,发出刺耳的撞击声。
宋泠伊搬了张实木折叠椅坐在三步开外,身上披着厚毛毯,手里捏着那一枚中空的旧铜币,静静注视着地上的女人。
“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宋泠伊开口,声音很轻,却在狭窄的地窖里格外清淅。
昏迷中的女人睫毛颤动了几下,艰难地睁开充血的眼皮。
伊莲娜看清面前坐着的人,干裂的嘴唇动了动,从喉咙里挤出一声虚弱的喘息:“塞纳河是个陷阱宋茉微根本没有拿到全卷,他们把晏先生引去巴黎,是要是要在公海截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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