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行?”
顾子豪双腿一软,扑通跌坐回酸枝木交椅上。
晏斯年站在堂下,目光落在宋泠伊从容笃定的面庞上,眼底泛起浅淡的温色。
他抬了抬手,盛恒的法务审计组立刻走上前,数十个铁质文档箱直接搬上了神龛两侧的案桌,翻阅帐册与核验资产的动作迅速铺开。
满堂族老被这一套组合拳打得哑口无言,顾秉德更是瘫在主位上,胸口起伏不定,愣是一句硬气话都挤不出来。
趁着审计团队当场封存帐册的空当,宋泠伊由祠堂执事引着,走进了西侧配殿的遗物库房。
许瑶出嫁前留存在港岛的旧物件全收纳在此处。
一个沉甸甸的紫檀木妆匣摆在红木长案上,锁扣已经生了绿锈。
宋泠伊拔出发间那枚银簪,顺着暗扣轻巧一拨,锁簧应声弹开。
匣子里整齐码放着几卷已经泛脆的古法妆粉配方手稿,底层暗格里,躺着一把造型奇特的精钢钥匙。
钥匙柄上刻着瑞士联合银行的十二位专属保险箱编码,背面用行楷细细刻着一行极小的字迹:
“许瑶二十年前未竟之物。”
宋泠伊指腹摩挲着冰凉的金属凹槽,眉心微微拢起。
母亲当年离开港岛时决绝仓促,到底留下了什么东西,需要老太爷用这种密级藏在瑞士银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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