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毫不显,只是低下头,极其克制地在她发顶吻了吻,大掌顺着她的后背一下又一下轻抚。
“累了就早点睡,后天一切有我,你只需要盛装出场。”
男人的嗓音低沉温柔,带着安定人心的力量。
安抚好宋泠伊躺下睡着后,晏斯年放轻脚步走出卧室,反手带上了房门。
走廊尽头的阴影里,男人拔出手机,拨通了陈越的专线,嗓音冷得象淬了冰碴:
“把婚礼现场的安保名单重新筛一遍。”
电话那头的陈越立刻应声:“晏所,已经是最高级别了。”
“不够。”
晏斯年站在落地窗前,俯视着院子里那棵巨大的老银杏树,眼底翻涌着嗜血的寒芒,“调盛恒在港岛合作的防暴安保进京,婚礼现场所有的餐饮、礼宾、媒体人员,全部做三代背景穿透背调。一只苍蝇飞进来,我都要查清楚它的翅膀上有没有毒。”
挂断电话,男人收起手机,推门走回卧室。
床上的女人睡得正熟,纤细的身子蜷缩在被褥里,一只手安安静静地搭在小腹处,唇角还挂着一抹极浅的弧度。
晏斯年站在床边,借着微弱的壁灯光线凝视着她恬静的睡颜,缓缓俯身,修长的大手隔着被角复上她搭在腹部的手背,十指严丝合缝地扣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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