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嘴角,晏斯年扣在她腰侧的手指骤然收紧。
老管家的笑容僵在嘴角,晏斯年扣在她腰侧的手指骤然收紧。
常叔收回空落落的掌心,身子往下弯了半分:“宋小姐果然爽快,老奴在别院恭候大驾。”
车轮碾过地上的碎石,黑色轿车打了个方向,径直导入外面的主路。
寒风贴着看守所外墙的铁丝网呼啸而过。
晏斯年拉开车门,掌心护在宋泠伊头顶,把人塞进后座。车内暖风开得很足,烘得人皮肉发烫。宋泠伊刚坐稳,手里的烫金请柬就被男人抽走,扔在中控台上。
车门合拢,后座隔板缓缓升起,将驾驶座的视线彻底切断。
“自己去送死,很有能耐?”晏斯年扯松领带,长腿屈在狭窄的空间里,整个人倾身压过来。
宋泠伊背脊贴着真皮椅背,退无可退。她抬手去推男人的肩膀,指尖却碰到男人坚硬的锁骨:“二叔指名道姓请我,盛恒的大律师要是半路拦着,岂不是显得我心虚?”
晏斯年没接这话。他俯身下去,干燥的大手握住宋泠伊的脚腕,动作强硬地把她的左脚抬起来,搁在自己西裤膝头。
宋泠伊缩了缩脚趾:“晏斯年,你撒手。”
“别动。”男人的掌心很烫,指腹复上她脚后跟被磨破的红痕,顺着白淅纤细的足弓往上摩挲。清凉的药膏早就干了,皮肉透着一点潮红,被他的粗粝指腹揉得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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