奏出来的,更像是有无数个濒死的人在被粗糙的骨头刮擦着喉咙,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呜咽。
声波震荡在空气中,让周围的温度骤然下降了十几度,连刚建好的暗红色围墙上都瞬间结出了一层惨白的冰霜。
干活的劳工们纷纷捂住耳朵,痛苦地蹲在了地上。
张无忌双眼微眯,瞳孔深处金光流转。
他向前迈出一步,大宗师的视线瞬间穿透了重重迷雾。
只见在那数万具被神威震碎脑袋的联军尸海之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一群不速之客。
那是数百名身披破烂黑色长袍的人影。
他们骨瘦如柴,兜帽下的面庞干瘪得犹如干尸,每个人的手中都紧紧握着一根由人类脊骨打磨而成的惨白法杖。
他们没有发出任何脚步声,就这么踩在那些黏糊糊的碎肉和残肢上,步履蹒跚却又出奇一致地朝着山顶的方向缓缓走来。
而走在这群黑袍人最前方的,是一个穿着一身鲜艳得如同刚刚用鲜血染就的红衣主教袍的干瘦老头。
老头的脸上布满了尸斑,他那一双没有眼白的纯黑色眼珠,正死死地盯着半山腰的演武场。
他缓缓地停下了脚步,干枯的双手举起了那根镶嵌着巨大黑曜石的红木法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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