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发丝凌乱,双眼通红,还没说话,眼泪就已经哗啦啦地流了下来。
「呜呜呜————是她!就是她!」关乐乐指著颂终,哭得撕心裂肺,「5月15日那天晚上,颂终老师闯进我的宿舍,逼迫我————呜呜呜————她好狠的心啊!」
颂终一愣。
一这台词怎么有点熟悉?
但她顾不上那点异样,立刻反驳道:「你胡说什么呢?你有鉴定报告吗?你有物证吗?我看她身上连受辱的痕迹都没有!」
「而且我又不是同性恋,干嘛去玷污女性!这纯粹是无中生有的污蔑!」
此言一出,旁听席上的虐文班学生纷纷点头,觉得颂终说得太有道理了。
然而,这时候韩笑笑却是冷笑一声,站了起来。
「荒谬!简直是荒谬至极!」韩笑笑指著颂终,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颂终,你也是女人,你怎么能说出这种冷血无情的话?」
「非亲历不可知!你难道连这么简单的事情都不知道吗?而且这个世界上会有哪个女孩子,愿意拿自己的清白来诬陷一位老师?」
韩笑笑越说越激动:「关乐乐同学遭遇了那么可怕的迫害,如今还要鼓起勇气,站在这里直面凶手,这是多么大的勇气!而你,颂终,居然质疑她,侮辱她!这简直是最大的辱女!你不配待在大女主学园!」
「没错!太恶心了!」
「滚出学园!」
甜文班的学生们立刻鼓噪起来,破口大骂。
颂终:「??」
一等等,这台词怎么越来越耳熟了?
还没等颂终回过神来,楚路又一挥手:「传证人!」
「我作证!」甜文班里又一名女生站了起来,满脸的正义怒火,「那天晚上我失眠没有睡著,亲眼看到颂终钻进了乐乐的被窝,然后捂著乐乐的嘴,在被窝里蠕动了整整三个小时!」
甜文班哗然。
颂终气得浑身发抖,指著那个证人骂道:「你放屁!那天晚上我明明在办公室改作业!还有,监控呢?监控拍到我了吗?!而且为什么寝室只有你发现了?
她被侵害三小时,为什么没有剧烈反抗弄出动静?」
韩笑笑反驳道:「颂终老师不要强词夺理!受害人只是一年级生,被你威胁,自然不敢反抗!至于其他人,学园课程繁重,大家睡得沉很正常!至于监控,谁知道你用了什么办法避开。」
颂终气得说不出话了。
冬雨这时候看势不妙,赶紧帮忙说道:「不对,那不是还有拍到她在办公室的监控吗?这你怎么说?」
韩笑笑看向楚路。
楚路心领神会道:「冬雨法官不要纠缠细枝末节,她能避开监控潜入宿舍,自然也能骗过监控,伪造不在场证据!这是很合理的!」
「什么?」冬雨还想再说什么,「你不能这样————」
「反对无效!」楚路蛮横地打断了冬雨,「此事已记录在案,不要再问了!」
冬雨下意识缩了回去。
下一刻,她才猛然反应过来。
一不对啊!我才是法官啊!
「你胡说八道!」颂终回过神来又辩解道,「那天晚上我办公室还有别的老师!她们都可以给我作证!」
「哦?」楚路微微挑眉,「你是说5月15日那天晚上有人作证?」
「没错!」颂终大声吼道。
「哦,那不好意思,我想起来了,我刚刚说错了。」楚路耸了耸肩,「是口误。真实的案发时间其实是5月14日。」
「什么?!」颂终瞪大了眼睛。
「没错,就是5月14日。所以请问你那天有不在场证据吗?」
颂终指著楚路气得都破音了:「你在开什么玩笑?什么在场不在场!可以这样的吗?作案时间是可以随口乱改的吗?」
「犯人,请冷静。」楚路一脸淡定地说道,「这起案件比较匆忙,我们也是人,又不是机器,有点口误是很正常的嘛。我们要包容这种无心之失。」
「你!」颂终气得快要吐血。
「所以请颂终老师你继续自证清白吧。不过————我先告诉你。」楚路微微一笑,「如果5月14日你也有不在场证明,那就是5月13日。如果13日也不行,那就是16日,17日————反正总有一天你是没有不在场证明的。
,这一刻,颂终终于慌了。
她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不————这不对!这能一样吗!」颂终语无伦次地辩解著,「我是老师!我怎么可能干这种事!你这是污蔑!」
「我是学生,我也没干过,你们不照样判了我死刑吗?」楚路嘲讽道。
此时,甜文班的学生们也群情激奋地喊了起来:「严惩颂终!还乐乐公道!」
声浪一波高过一波,整个法庭瞬间乱成了一锅粥。
「肃静!肃静!」高台上的冬雨见事态已经彻底失控,她拼命地敲著法槌,决定强行结束审判。
她指著楚路厉声呵斥道:「你们这是在公然扰乱司法秩序!这是作伪证!这种无稽之谈怎么可能成立?颂终老师德高望重,绝不可能做出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