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能查出来是最不好过了,查不出来也没有关系。”
“我以后多留心注意一下就是了,问题不大。”
刘副大队长坦言道:“要只是威胁您,我实话说,我一点也不急,您自个儿都能把这些敌特抓起来。”
“但是您的物件小涂同志,她是一个女同志,风险太高了,我这不敢有丝毫的放心。”
李子敬顺势提出道:“这两天麻烦您安排人护送她上下班,后续我会找其他人专门负责护送工作。”
刘副大队长好奇问道:“您是打算安排你们厂保卫科去那边蹲守?”
李子敬道出了自己真正的目的,“我们厂保卫科的工作已经很重了,不合适再让他们执勤厂外的杂事。”
“张龙、赵虎他们有些邻居朋友,街道办一直没有给他们安排工作,我请他们帮忙一段时间应该是可以的。”
刘副大队长觉得没问题,“这确实是一个应急的办法。”
“李厂长,您有没有线索提供给我们?要是能早点把写威胁信的人抓出来,可以省下很多麻烦。”
李子敬把他刚才和肖继业讲的那些话又重说了一遍,最后说道:
“加之我天天忙着厂里的生产,这一时半会儿真想不出谁的可能性比较高。”
刘副大队长征询问道:“李厂长,我琢磨了一个人很有嫌疑,就是馀天远,您觉得有没有可能是他?”
李子敬淡淡说道:“畏罪潜逃的馀天远!?”
得亏李厂长也算是久经考验了,要不然可能会当场笑出来。
刘副大队肯定说道:“是的,就是馀天远。”
李子敬摇头道:“从邮戳来看,信是从新街口寄出来的,馀天远应该没有躲在城里吧?”
刘副大队长赞同道:“城里一直没有馀天远的行踪,这确实是一个矛盾点。”
“我怀疑的第二个人是馀博远,他对您也是有诸多不满,在审讯室里屡次三番攀诬您和五星食品厂。”
李子敬还是淡淡说道:“这我就不好讲了。”
“我和馀博远这个人也就是前年的时候打过一次交道,他们厂的流言蜚语影响到我了,我去把事情讲清楚。”
“后面几乎没有交集了。”
“丝绸厂给我们厂的供货很正常,基本都是供销科的焦洪涛科长和丝绸厂对接,水福生副厂长都很少参与其中。”
刘副大队长只好说道:“那我回去后仔细调查一下,看看能不能从信封、信纸、墨水方面找到一些线索。”
李子敬客气道:“麻烦你们了。”
刘副大队长客套说道:“职责所在,没什么麻烦不麻烦的。”
傍晚。
下班后。
张龙回到厂长办公室复命。
“李厂长,一切顺利!”
“除了城西的学生比较活跃之外,我们没有发现任何异常情况。”
李子敬疑惑问道:“什么叫城西的学生比较活跃?”
张龙回答道:“嫂子她们科室加班了一会儿,我们几个人在街上站着等她下班。”
“那些放学回家路过的学生,个个都在高谈阔论,讲起那些理论一套一套的,听得我们几个人一愣一愣的。”
“他们比咱们交道口胡同里的那些学生,更有正治方面的意识,水平高出一大截。”
李子敬恍然道:“原来你说的这个事。”
“四中、六中、八中这些学校都在城西那一小片的局域,他们有那种讨论的环境氛围。”
“没什么,很正常的事情。”
张龙在厂长办公室相当随意。
他一遍给自己倒茶水,一边说道:“要不了多少天就要考试了,现在应该暂时先放下这些事情,好好准备考试的事情了吧。”
李子敬想了想说道:“你的想法没错。”
“不过啊,他们可能是不用考试的。”
张龙很是疑惑,“不用考试?他们是考不上大学的人吗?”
“我看他们不象是成绩不好的人,应该是成绩很好的。”
李子敬把身体靠在办公椅上,“不用考试,也不一定是他们成绩很差,也可以是考试推迟或者取消了。”
“啊!?考试会推迟或者取消。”张龙相当震惊。
李子敬没好气说道:“你这么大声做什么。”
张龙连忙问道:“李厂长,您说的这事可不小,真的会这样吗?”
相关的讨论已经很多了,这种可能不算是什么秘密。
李子敬淡定的说道:“大势所趋,已经不可避免了,用不了多少天你就会知道了。”
张龙忍不住问道:“我没看出有一点点的‘大势所趋’,李厂长,您是怎么看出来的?”
李子敬随意道:“下班之前我给人行那边打了电话,跟你嫂子说了你们会护送她上下班的事情。”
“她也告诉我了一件事,附中那边贴出了一张。”
“这些小家伙已经忍不住了。”
张龙还是没想明白,“这会影响到考大学的考试吗?”
李子敬指点道:“办学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