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敬翻了个白眼,“我好心好意帮你出主意,你居然这么埋汰我。”
光头陈小二嬉笑道:“我是想夸你来着的,只是平常胡说八道习惯了,一时之间没想出好词。”
“全都是我的错,我自罚一杯!我自罚。”陈小二也很干脆,举杯一饮而尽。
听到陈小二讲他平常胡说八道习惯了。
李子敬好心提醒的透露道:“彭领导下来了。”
“现在正是换人的关键时期,你已经不是普通群众了,千万不要随便乱发牢骚,不然我也帮不了你。”
陈小二茫然问道:“下来了吗?我都没接到通知啊。
李子敬回应道:“我也没收到通知,估计通知文档还要过几天才会发下来吧。”
“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这事别到处跟人讲。”
陈小二连忙保证道:“你放心,我的口风紧得很!”
“说真的,这比我以前搞投机倒把还让人心惊胆战的。”
李子敬失笑道:“你这不是废话嘛。”
“你之前的倒买倒卖只是搞那么一丁点小钱而已,在权面前,你那点钱压根不值一提。”
“要知道,前年1964年的时候,镁国那边为了竞选总统,三位候选人一共砸了2亿美元进去。”
“2亿美元,差不多是180吨的黄金,你想想这里头的门道。”
陈小二啧舌道:“180吨的黄金,这得多少根小黄鱼啊?”
李子敬满脸嫌弃的说道:“瞧你这么点出息,你就不会往多了想一想?”
陈小二陪笑道:“我只见过小黄鱼,没见过大黄鱼。”
“得得得。”
李子敬有些无奈的说道:“总之,你要记得管好你自己的嘴。”
陈小二直白的说道:“你教了我那么多回了,我心里全都明白。”
“以前我只是一名普通群众,随便乱讲一些话,只要不是太过份了,没人会找我的麻烦。”
“现在我大小也算是个小干部了,有很多人在后面盯着我,等着我出差错了找我的茬。”
李子敬满意道:“你心里有数就好。”
他们两人正喝着酒聊着天。
保卫科副科长张龙带着一名年轻女工找上门来了。
在东厢房内。
李子敬纳闷问道:“出什么事了吗?”
张龙手指身后的年轻女工,介绍说道:“李厂长,这是咱们厂罐头车间的陈丽华。”
李子敬回应道:“我认得人,好象是因为姐姐不幸去世了,陈丽华你这两天请了事假。”
双眼通红的陈丽华哀求道:“李厂长,您一定要帮帮我!”
李子敬安抚道:“大家都是同一个厂的,帮忙我肯定会帮,但是你得先跟我讲清楚具体是什么事情。”
“我姐,我姐她不是病死的,其实是被人害死的。”陈丽华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
“别哭啊,你先别哭,先把事情说清楚。”
见陈丽华这儿还在拿手帕擦眼泪,李子敬示意张龙先介绍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
张龙简略说道:“陈丽华的姐姐昨天突发疾病去世了,陈丽华现在怀疑她姐实际上是被她姐夫下毒害死的。”
李子敬惊讶问道:“下毒害死的?报警了没有?下毒这个事情,法医是可以查出来的。”
张龙摊手道:“已经报警了,法医也检查过了她姐姐的尸体,但是没有发现下毒的迹象。”
李子敬看向陈丽华,重复了一句,“没有下毒的迹象?”
看到李厂长怀疑的眼神,陈丽华急忙补充道:“法医还说了,我姐两只眼睛的那个孔大小不一样。”
李子敬确认问道:“是不是瞳孔扩散的大小不一样?”
陈丽华连连点头说道:“就是这个,法医说我姐两只眼睛的瞳孔大小不一样。”
李子敬斟酌道:“单单只有这个情况,也不能下定论说你姐是被人为下毒害死的。”
陈丽华补充了一个关键的可疑点,“马文渊那个王八蛋,在外面有其他女人,正在跟我姐闹离婚。”
“我姐为了孩子不愿意离婚,他肯定是用了非常阴狠的手段害死我姐,才能跟那个女人凑一起。”
李子敬蹙眉道:“想来你跟你姐的感情是非常好的,她突然离开了人世,你的悲痛心情我非常理解。”
“你姐夫如果是想和其他女人一起过日子,他的作案的动机也确实是非常大。”
“但是,法医已经检查过了,没有发现下毒的迹象。”
陈丽华又补充了一个疑点,“马文渊是医院的化验员,他肯定知道有哪些手段可以逃过法医的检查。”
李子敬警剔问道:“化验员!?”
陈丽华肯定道:“是的,马文渊是医院的化验员。”
“也是他医院的同事偷偷告诉我,马文渊和防疫站的一个女化验员好上了,而且都好上了快一年了。”
“马文渊和那个女化验员都准备要结婚了,就等着我姐这边离完婚了再办他们的好事。”
“我姐没跟我们家里人说这些事,我们一家人到今天早上都还被马文渊蒙在鼓里。”
张龙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