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坝河边上。
五星食品厂带来的汽灯照亮了周边的一大片局域。
盗墓未遂的曹邦兴唠唠叼叨了一堆话。
东直门治安所的梁所长自动忽略掉了其中无用的话，大声喝问曹邦德，“今晚的古墓，是不是你选的？”
连自己亲弟弟都那么讲，曹邦德只好承认道：“今晚的古墓，确实是我提出来的，但是我一开始真没想到挖古墓来搞钱。”
“领导您要相信我，我打小就在这附近生活了，这么多年了，我一直是从来没有想过通过盗挖古墓发财。”
“您要是不相信，可以去我们村里打听打听。”
曹邦兴跟着附和说道：“我和我哥真不懂这些玩意，更不知道要卖给谁。”
梁所长问张永虎，“是你先提起挖古墓的？”
终于轮到自己可以发言了，张永虎连忙辩解道：“领导，您千万别听他们兄弟俩胡扯。”
“曹邦德以前没偷挖古墓，那是因为他之前还没有走到现在这样的绝路上。”
“他这两年经常赌钱，前些日子已经把家里能输掉的东西全都输掉了，就差把老婆孩子拿出去卖掉了。”
“这次完全是他自己找上我的，说是有家传的古董想拿出来卖，让我帮忙找一个能出高价的买家。”
“我说我要先看东西，先掌掌眼，不是膺品，我才能去找买家好好介绍，这样才能卖出高价。”
“您猜曹邦德怎么跟我讲的，他说东西还在地底下埋着呢！嘿！您听听这是什么话！”
张永虎越说越激动。
曹邦德忍不住插话质问道：“张永虎，你就没有赌钱了？你自己不是也输得精光！”
“天天在我跟前晃悠，长吁短叹的说卖几件古董就能翻身了，你就差明着指使我怎么做了，我还能不知道你的意思吗？”
“你在解放前的时候就盗挖过古墓，厂里的人全都知道。”
曹邦德说到最后更是爆出了新的猛料。
张永虎立刻驳斥道：“厂里那些都是诬陷我的谣言！”
“我以前是去乡下收购村民用不上的老物件，带回城里转手给别人，赚一些辛苦钱。”
“因为容易被认定为倒买倒卖，我早就收手不干了，已经很多年没做这个买卖了。”
曹邦德冷哼道：“老话说得好，馋猫见了腥味，沾上了。”
“说起来，我t的赌钱还是被你带去的，我一直怀疑是你故意拉我下水，等我输光了好控制我。”
“要不是你自己也输得一干二净，我t的宰了你的心都有。”
梁所长淡淡的问道：“曹邦德，我刚才说什么来着了？”
曹邦德顿时一惊，连忙认错道：“领导，我错了！”
“刚才张永虎他把所有事情全都赖到我的身上，我一时着急就忘记了您的吩咐，我这就闭嘴。”
梁所长懒得理会对方，吩咐下属说道：“把他们三个分三个方向看押好，待会儿再仔细问。”
在梁所长对曹邦德三人进行初步问话的时候，东直门治安所的民警小马等人赶去古墓那边的第一现场视图去了。
现在小马和五星食品厂保卫科副科长张龙一起走回来了。
张龙一手拿手电筒，一手拿了一把铁镐。
小马也是一手拿手电筒，一手拿了一把长柄的铲子，“梁所，他们朝地底下挖的洞有一米多深了。”
“他们的作案工具都留在现场了，我和张副科长先拿了铲子和铁镐回来，那边还有一把铁锹和两个畚箕，小胡在那盯着。”
梁所长高兴笑道：“现在是人证物证都有了，口供也有一部分了。”
“大伙不用在这熬夜了，咱们带上东西回单位。”
张龙走到李子敬身旁汇报说道：“李厂长，看他们挖的洞，这伙人不象是第一次干这种事。”
李子敬笃定道：“这事肯定有老手参与。”
“一般人连从哪里下手都不知道，更不懂应该怎么挖了。”
“古董的事情一般人玩不转，我们这些外行不用管了，梁所长会调查清楚这个案子的。”
张龙应声道：“好的。”
李子敬平常很忙，时间很宝贵，他向来只负责一个案子的大致脉络，具体的细节不掺和。
至于买卖收集古董，他更是没有任何兴趣。
他这个人有一点土老帽，看不懂艺术，做人也比较现实，对于不能反映历史的所谓古董，向来是无视的。
别人喜欢不喜欢都好，反正他是不掺和的。
而且作为一名收入比较高的工厂厂长，五星食食品厂还是全国先进典型单位。
李大厂长还经常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抓了好些小偷、诈骗犯之类的人。
如果他掺和古董生意，那些跟他有过节的仇家，想要给他造谣也会变得更容易了，可能会出现有嘴说不清的情况。
虽然李子敬因为守着身怀一个小世界的秘密，平常的时候疑心病很重，但这真不是他在杞人忧天。
古今中外，类似的例子很多。
象是就遇到过这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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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传出来之后，（凑足4000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