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跟人胡说八道。”
“那个老头张口就讲什么,‘现在社会是风不调雨不顺’、‘人心不正’、‘劫难来临’、‘世界大战很快就要开打了’这些鬼话。”
“简直是妖言惑众,蛊惑普通群众。”
赵虎站起身严肃问道:“那个老头是谁?人现在在哪里?”
周文瑞随手一指,回应道:“人在夹仓道那边的百货商店门口。”
“我现在还不知道那个老头叫什么名字,只听旁边的人喊他‘老吕’。”
“现在叶志远留在那盯梢,我先赶回来找你要支持。”
“这个案子很可能规模不小,顺着这条线索往下去追查,咱们有机会顺藤摸瓜的揪出来一大帮人。”
周文瑞说完这一通话,并没有得到积极响应。
赵虎缓缓说道:“可惜你说的那个老头不是我们厂的人!这个案子还是交给城东分局去处理更为合适。”
周文瑞连忙劝说道:“老赵,你干嘛把到手的功劳让给城东分局?”
“那老头应该不是特务也不是间谍,这种程度的案子,咱们自己就能办下来,暂时还用不着城东分局插手。”
在一般人的眼里,特务和间谍两个概念经常被混为一谈,仔细算起来这两还是有很大区别的。
间谍,主要是为外国势力效力,比如被镁国、苏国的某些机构招募收买的人员;
而特务,则是听从海峡东岸那伙人的指令行事。
这两类人大多接受过专门的训练,自身的警剔性很高,想要对他们开展调查并不是一件轻松的事,一不小心,整个调查行动可能就会暴露了。
周文瑞认为‘老吕’不是这两类人,侦查抓捕没什么难度,这算是一个送上门来可以立大功的好机会。
赵虎认真解释道:“按你刚才讲的这些情况来看,那个‘老吕’行事大意,咱们保卫科出手,去调查抓捕那个老头确实是手拿把捏。”
“但是李厂长之前特意交代过,最近这段时间,咱们保卫科的工作重心主要放在厂内和工厂周边,厂外的事情尽量能不插手就不要去插手。”
周文瑞疑问道:“李厂长这回的命令怎么跟以前不一样了啊?”
不算是机密,赵虎透露道:“现在的整体形势已经和过去不一样了。”
“最近市里的情况有些复杂,咱们严格按照规章制度做事情,就不会给厂里惹麻烦,李厂长也能少操心。”
话说到这个份上,周文瑞也明白了事不可为,感慨道:“这次这么严重啊!”
赵虎耐心的举例说道:“你看市轻工业公司,到现在都没有再找咱们厂的麻烦了。”
“哪怕是咱们厂把奶茶配料业务划拨给城东公社事业管理局,公司那边也没有人跳出来提反对意见。”
“城东的庞局长之前可是因为小轿车的事情,跟轻工业公司闹得非常不愉快,公司也没有借这个机会拿捏庞局长。”
“而且厂团委的王书记、厂监察委的秦书记最近也都很低调了。”
周文瑞搭话道:“咱们厂不用说,谅轻工业公司也不敢再作妖了。”
“庞局长虽然骂人了,最后还是把小汽车调给了市轻工业公司,事情办得滴水不漏,轻工业公司真没有什么可以指摘的。”
“倒是王东进、秦朗两个人的动向,确实能说明现在的情况有些复杂。”
赵虎强调道:“不管你用哪些迹象判断,反正现在是一动不如一静。”
周文瑞点了点头,“行,我明白了!”
“我现在就过去把叶志远叫回来,顺便把那个‘老吕’的情况向治安所报告一下。”
赵虎叮嘱道:“治安所的同志问起来,你不要提起咱们刚刚聊到的这些事。”
“你就说,市里新给我们厂下达了1000万美元的出口任务,现在全厂上下所有人都忙得不可开交,咱们时不时的也要落车间劳动,没时间参与调查工作。”
“你放心吧,我还没有那么糊涂!什么话可以说,什么话不能往外讲,我心里有数。”周文瑞一边答话,一边迈步朝办公室门口走去。
周文瑞离开之后没一会儿。
保卫科队员陈星恩拿着几张纸质文书找到赵虎,“赵科长,这是城东分局转来的三份协查函。”
一下子送来三份,赵虎不由得惊讶问道:“三份协查函?怎么一次送来这么多?”
陈星恩一边把协查函递给赵虎。一边回话道:“全都是邢台那边发来的。”
“可能是路上耽搁了吧,几份文档凑到一块了,就一起发过来了。”
接过协查函,赵虎认真看了起来,轻轻念道:“哄抢财物犯李增民,流氓破坏犯韩守义,流氓破坏犯杨希林。”
“原来是地动之后,为了防范馀震,当地群众不能继续住在房子里,只能在屋外临时搭铺居住,变得有机可乘了。”
赵虎接收过的协查函已经很多了,很有经验的优先看了最重要的几行字。
陈星恩忿忿不平的说道:“本来安排有民兵值班巡逻,哪怕是睡在房子外面,也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