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可以放一百个心,我的安排没问题的,港城的工厂能忙得过来。”
李子敬夸了她一句,“你办事,我放心。”
娄晓娥一边倒茶,一边介绍道:“目前南越那边的港口卸货能力严重不足,货船到港之后,需要排很长时间的队等待泊位。”
“有一家‘旧金山镁国总统轮船公司’,它的‘哈定总统号’最近在岘港码头外海等待靠码头的空位花了37天时间。”
“门路不够的普通货船,在港口附近等侯四五十天才能轮到进港卸货的也大有人在。”
李子敬点评道:“货船在港口附近等四五十天才能靠岸卸货,如果船上装的是我们的火腿肠、泡面,等顺利运送到目的地,这些食品都快要过保质期了。
“兵马未动粮草先行,海外的物资运不进南越,镁国佬这次肯定要吃很大的苦头了。”
娄晓娥接过话茬,“通过市面上汇总的讯息分析。”
“镁国已经从日笨、港城、马来西哑、菲律滨采购了大批钢材、水泥、木材这些建设材料,在南越各港口和机场突击施工好久了。”
“估计再过上一阵子,南越的港口拥堵状况能够改善一些了吧。”
李子敬幸灾乐祸的说道:“要是越国派人偷偷潜伏进南越的港口炸上几次,那镁国佬可就要头疼了。”
他一边说话,心里一边暗自琢磨。
邢台发生的地动使得救助粮的须求突然增加了很多,他把镁国船商的运输船弄去渤海、黄海沿岸应该挺好的。
这么做既打击了镁国的海上运输能力,镁国不得不再次加大对港城的采购,还提供了粮食给内地,算得上是一举数得的好事。
两天之后。
报纸和电台都开始播报邢台地动的相关新闻。
由于从最开始就没有进行保密,加之公开抽调了很多医务人员、组织了很多支物资运输队赶赴邢台。
所以在之前的两天时间里,京城的上到脑子不迷糊的老人、下到已经董事的小孩全都知道了。
这个事早就不是什么秘密了。
在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大伙从报纸上看到的进展是:
一大批物资已经送到当地。
医务人员已经开展医疗救治工作。
工程兵抓紧搭建临时安置住所。
情况比较轻的地方,从第三天的时候开始就有社员下地干农活了,农业生产恢复了。
整个行动看起来不慌不乱,井井有条,大家也就比较放心了。
实际上的情况,现在执行的整套体系都是为了应对突发的战争的。
应对战争的难度远远高于自然灾害,此时用来处置突发的地动,自然是效率惊人。
跟以前那种慌乱的、无所作为的落后情形相比,真正的可以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大家的信心都增加了好些!
‘福祸相生’就是这么个意思,虽然遭了难了,但是整体的士气是上升的。
几天后。
3月21日上午。
五星食品厂办公室内。
厂副书记岑大鑫拿着一份报纸找到了李子敬,“李厂长,这篇宣传勤俭节约的文章,你看了没有?”
在办公桌后坐着的李子敬疑惑问道:“你说的是哪一篇文章?”
岑大鑫手指文章在报纸的位置,仔细说道:“就是今天《京城日报》的头版左下角这篇。”
“《本市物资管理部门重视思想工作,‘乌兰牧骑’式节约展览在各厂巡回展出,展览会很受职工欢迎,推动了群众节约活动》”
李子敬恍然道:“哦,我还没看今天的《京城日报》。”
“你特意提到这篇文章,你是有什么想法吗?”
岑大鑫直截了当说道:“我想邀请他们来咱们五星食品厂展览,让全厂职工参观学习,接受一下勤俭节约的思想教育。”
“配合厂里讨论出来的关于职工花钱的新规定,遏制住厂内一小撮职工花钱大手大脚的歪风气。”
李子敬当即点头同意道:“这是个好事啊,我支持邀请他们来厂里展览。”
岑大鑫满脸笑容道:“既然李厂长你同意了,我马上通知宣传科,让他们好好安排一下。”
前几天,李子敬已经分别跟岑大鑫、王东进两个人单独谈过话,对他们的分管工作进行重新画分。
厂里的基建工作全部交由王东进分管,岑大鑫不再插手基建方面的任何事务。
而厂里的宣传工作则全部归岑大鑫分管,厂宣传科和厂团委开展的工作,都要向岑大鑫汇报。
岑大鑫是厂副书记,近期上面的各个部门都一直在强调思想教育工作,李子敬做出这样的分工安排,行事堂堂正正。
王东进就算心里有其他想法,对这个安排,也挑不出任何可以质疑的地方。
保卫科、技术科和农副业办公室这三个部门,李子敬并没有交给王东进分管,继续挂在副厂长邱昌吉的名下。
对王东进而言,李厂长这么安排显然是给他一个小警告,不过也遂了他想多接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