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从港城买回来的,虽然当时没经过主人的同意,但他真留了钱在那里,他现在收租金收得理直气壮。
王东进摆了摆手,“倒不是不愿意支付租金,他们是不打算租了,准备把挖掘机还给我们。”
这种情况出乎李子敬的预料。
他疑惑问道:“当初是他们主动找上门,再三请求租用挖掘机,整个合作也一直很愉快,他们怎么突然决定不租了?”
王东进解释其中的缘由,“据他们讲,是因为上面准备把建筑公司的施工队整编为基本建设工程兵。”
“接下来肯定要盘帐,计算资产,为了避免后续帐务牵扯出麻烦,他们就决定不再租我们的挖掘机了。”
李子敬知道王东进的讯息比较灵通,也就打听问道:“怎么突然之间要整编了?”
王东进还真听到了一些内幕讯息,“好象是为了加强施工力量和省钱。”
“现在建筑公司的职工都是包下来了的,老弱病残也是公司养着,实际施工力量没有增强,人工费用是一年更比一年高。”
“这不正好要备战,要是打起来了,靠现在的建筑公司的职工可能应付不过来。”
“把建筑公司的施工队整编一下,安置好老弱病残,再招一些年轻人补充进去,施工力量增强了,人工费用也起码可以降低一半,后续的转业安置也是人从哪里来回到哪里去。”
李子敬点了点头,又追问道:“集体所有制的施工队,是否也纳入了这次的整编范围?”
王东进愣了一下,实话实说道:“这个情况我没问。我再去找他们打听一下?”
李子敬当即安排道:“你先去核实准确讯息。”
“如果集体企业的施工队不在本次的整编名单之内,我们就把挖掘机租给比较有实力的集体所有制的建筑公司。”
“好的。”王东进得了准信,转身离开。
办公室房门关上之后。
秘书肖继业开口道:“我听我的同学讲,建筑行业正在开展大范围安全生产大检查。”
“事情的起因是有一个基本建设联合指挥部的管理出问题了。”
“吊车的升降设备失灵了,负责现场指挥的科长不听取工人提出的停产检修建议,强行要求继续施工,最终导致一名工人当场被砸死了。”
李子敬听完,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最后说道:“这种胡乱指挥的混蛋,实在是害人不浅!”
肖继业跟着感慨道:“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
“车间一线的生产工作,真不能让常年坐在办公室的人负责实际指挥。”
李子敬听出小秘书的语气里带着浓重的怨气,不仅是平常的那种正义感在身上,询问道:“出事故的那个人是你亲戚朋友?”
肖继业坦言道:“是我初中同学的大舅,家里的顶梁柱一下子没了,我同学大舅家都不知道往后该怎么生活。”
单位会负责生活费,但是肯定会跟以前有些差别。
就象贾家的贾东旭死了,一家子的生活水平迅速下降。
李子敬感叹道:“去年开春的时候,各单位是不管产品质量,一个劲的扩大产量,结果造成上下游的产品质量全部下滑,还眈误了很多任务作的进度。”
“今年开春才两个月,虽然还没有统计资料,我听到的各单位的安全生产事故相比往年同期多出了好多。”
肖继业直言道:“根源还是不顾实际的瞎指挥的情形太多了。”
“前些天,咱们对面的红星轧钢厂发生的车间事故,也是这个原因造成的。”
李子敬只是五星食品厂的厂长,厂外发生的各类事情,有心干预也是鞭长莫及。
他只能说道:“我们先守好自己的一亩三分地,把厂里的各项工作落实到位。”
肖继业这才想起自己前来的本职工作,连忙把手中的文档递到李子敬面前,汇报说道:“李厂长,这份文档是卫生科新收到的通知。”
“卞淑娟副厂长外出去看《收租院》了,刘贵珍科长急着去培训班上课,刘科长委托我把这份通知转交给您过目。”
李子敬随意问道:“主要讲了些什么内容?”
肖继业简单说道:“从年初以来,咱们城东的流行性脑膜炎病患数量相比去年同期多出了1倍,区里要求各个单位加强卫生防疫工作。”
李子敬一边扫视通知内容,一边不确定的问道:“我记得,这个病好象是7、8、9月份的时候比较流行的吧?怎么现在就开始翻倍增加了?”
肖继业知道李厂长最讨厌凭空乱讲,老老实实回答道:“我也不大记得了。”
“好象确实是您讲的那三个月比较高发,我只记得这个脑膜炎很凶险,得病之后的致死率很高。”
李子敬心中暗自思索。
下半年的时候,会有很多人外出。
有好些人借此机会四处旅游,走遍了天南地北,增长了很多见识。
外出旅游是要花钱的,而年轻人的预算又很有限,那自然是怎么省钱怎么来。
正好,短时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