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案部的民兵。”
“那里面埋着航空炸弹呢!那种大家伙一旦爆炸,估计羽绒专案部在三里屯的仓库都能被夷为平地。”
石七秀参加过厂里的民兵训练,清楚各类弹药的危险程度,惊呼道:“那里埋着存放航空炸弹的弹药库,这也太危险了!”
短发的魏玉婷下意识打了个冷颤,心有馀悸的说道:“我上个月还去了一趟三里屯厂区,根本不敢想到脚底下是装航空炸弹的弹药库。”
赵晓燕连忙出言纠正道:“暂时挖出来确认的航空炸弹只有两枚,其馀几百件都是一些迫击炮炮弹和手榴弹。”
石七秀敏锐抓住话里的关键字,立刻追问道:“你说‘暂时挖出来’,意思是地底下还有很多炸弹没有清理出来?”
赵晓燕有什么说什么,如实告知道:“听保卫科霍丽珍讲,越往里面挖,埋藏的弹药数量越多。”
“城东分局那边粗略预估,至少还要连续挖掘两三天,才能把整座弹药库里的各类炮弹、子弹全部清理干净。”
短发魏玉婷再次被庞大的弹药数量惊到,“居然还要挖两三天,地底下到底藏了多少弹药啊?”
赵晓燕耐心解释道:“主要是眼下寒冬腊月,土被冻得很硬实,刨土本身就十分费力了。”
“再加之土层下全是遗留的弹药,大伙不敢使劲猛挖,只能一点点的轻刨慢挖,清理速度自然是快不起来。”
一旁的林桂枝补充道:“清理的时候太用力了,很容易导致那些弹药自爆。”
“在弹药库里爆炸,在坑底负责清理的人可是一点活命的机会都没有。”
石七秀听到这里忽然反应过来,察觉到一处说不通的疑点,“不对啊?这不对!”
长辫子的尤巧香满脸疑惑,转头看向她,“七秀姐,有什么事情不对了?”
不用她问,石七秀也要讲出自己心里的疑问,“地底下藏着这么大的一个弹药库,三里屯生产大队之前怎么没有跟咱们厂说明这件事?”
短发的魏玉婷刚才被吓得不轻,此刻立马埋怨道:“就是啊!这么危险的事半点风声都没有透露给咱们厂,他们这不是在害人吗!”
长辫子的尤巧香跟着附和道:“确实是太不负责任了,完全没有提前告知咱们,实在是害人!”
赵晓燕‘嗐’了一声,解开几人的误会,“我还以为你们发现了什么关键问题呢,原来是纠结这件事。”
“三里屯生产大队的村民也不知道脚底下藏着一座小鬼子的弹药库。”
“要是他们早就知晓地底下埋满了各种炸弹,他们哪里还敢在那上面种地?”
“从小鬼子投降那年开始,一直到去年,第9生产队的人可是在那片地上面种地、过日子20来年了呢。”
长辫子的尤巧燕听完这番解释,瞬间打消了对三里屯村民的埋怨,改口说道:“他们应该确实是不知情。”
林桂枝瓮声瓮气说道:“他们要是知情的话,早在47年、48年的时候他们就会把地里的弹药拿出来换钱用了,不可能一直留到现在。”
石七秀赧然道:“刚才是我想岔了。”
她们几个此刻想到的这番逻辑,也正是三里屯生产大队、原第9生产队的人向李子敬解释的原话。
李大厂长选择了相信。
他们这时候开挖的大量防空洞,30年后也是搞不清楚具体位置在哪,需要使用先进的探测设备才能查清楚。
这还是和平年代的公开的家家户户一起参与了的事情。
更不用说当年战乱四起、时局动荡,很多战时遗留的隐秘旧事因为人员四处迁徙离散变得不为人知,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时光一晃。
半个月的时间匆匆过去了。
2月2日。
这天的午后,三里屯厂区的空旷场地里接连响起爆炸声,一声接着一声,震得周边农田的地面微微震颤。
城东分局持续多日的地下弹药挖掘清理工作全程平平安安,没有发生任何意外险情。
此刻厂区里传来的爆炸声,是按照统一安排,人为定点引爆销毁这批老旧弹药发出的动静。
之前挖掘出土的弹药数量远远超出所有人最初的预估,城东分局的报告一路往上递,摆到了市里领导的办公桌上。
市里、市局都来人现场视图调研处置方案,讨论后一致认为挖掘出来的弹药数量太多且锈蚀严重,用汽车转运的风险很高。
而五星食品厂的三里屯厂区还没有全面进行基建,内部大片局域处于空旷闲置状态,厂区外围四周几乎全是连片农田,是就地集中销毁爆炸物合适场地。
最终决定,由市局牵头在三里屯厂区主持全部弹药销毁作业,其他相关部门负责配合和技术支持。
伴随着最后一声爆炸声的响起,遗留弹药的销毁工作圆满完成。
市局治安处的顾处长站在临时垒起的土堆上即兴简短发言,逐一表扬所有参与人员的辛苦付出。
简短发言结束之后,顾处长下了土堆,走到李子敬身旁,“李厂长,在此我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