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绝对是个大数字。
换成交通便利的2026年,除去常年全国各地奔波出差的人,也没有多少普通人能够走遍这么多省份的这么多地方。
腹诽之言没有讲出来,李子敬只是简单的点评道:“完了,他们家这个姑娘已经彻底养废了。”
查太恒赞同说道:“确实是养废了,家里根本管不住了。”
“但不管孩子变成什么样,家里人始终放不下心,不可能真的放任不管。”
“我发小的父亲实在没办法,好几次当众跪在治安所同志面前,苦苦恳求正府出面帮忙管教一下,希望能把她拉回正道。”
一旁全程旁听两人对话的萧处长,忍不住开口说出了自己的看法,“她都已经长大成人了,现在找正府帮忙有什么用?”
“你说的那个徐玉琴之所以变成如今这副肆意妄为样子,最根本的原因肯定还是出在她的父母身上,是家庭教育出了问题。”
查太恒接话道:“萧处长您说得太对了,一点都没错。”
“大院里的左右邻居,胡同里的街坊们,全都是这么议论的。”
“大伙都说是因为徐玉琴的母亲从小过分娇惯宠溺,把她宠出了一身的坏毛病,自私叛逆、好吃懒做、肆意妄为。”
“徐玉琴还在上初中的时候,就因为嘴馋爱吃零食在学校里偷摸拐骗,因为品行不端,最后被学校直接开除了。”
“自从辍学之后她更是放飞了,整日泡在市场、车站这些人员复杂的地方四处游荡不着家,彻底闲散惯了。”
“这些年,亲戚朋友就不用说了,街道办的工作人员、治安所的民警同志、居委会的大妈、治保会的大爷大叔,也都轮番对她进行思想帮扶、耐心说教。”
“苦口婆心劝了无数次,可惜一点效果都没有,她依旧我行我素。”
李子敬一针见血的说道:“说到底就是教育得太迟了,根基早就歪了。”
“再加之正值年轻叛逆的年纪,心性浮躁、最是逆反,旁人再好的劝导、再真诚的规劝,她也根本听不进去。”
萧处长结合多年的工作经验,认真分析道:“对付这种屡教不改的问题青年,只靠温和的劝说教育是远远不够的。”
“必须搭配映射的惩罚措施加以震慑,可以明确警告她,如若继续滋事乱跑,就直接送她去劳动农场接受劳动改造。”
“只有让她真正心生畏惧、知道害怕,就算不能让她彻底改邪归正,也能逼迫她收敛身上的恶习、约束自身行为。”
“之后再慢慢循序渐进的教育感化,才能见到一些成效。”
查太恒接过话茬,“现在我发小家里对她已经没有任何高要求了,不敢盼着她变好,只希望她能安安分分待在家里,不要再四处乱跑。”
“不然哪天孤身在外出了意外,家里人都不知道她是死在哪里了。”
李子敬轻轻摇头,“他们这个要求还不高啊?已经非常高了。”
“一个人的心性彻底野了,想要收心安分,远比从头教化难得多。”
萧处长深以为然的补充道:“没错,她的心早就彻底散了、野了,靠她自己自觉收心、改过自新,基本是不可能的事。”
“只有用严格的惩罚来震慑她,才能真正管住她的肆意妄为。”
三人就着徐玉琴的事情闲谈议论,耐心等侯治安所的人接手善后处置工作。
与此同时。
热闹喧嚣的什刹海滑冰场内,冰面上满是穿梭滑行的年轻人,欢声笑语此起彼伏。
阎解旷已经顺利进场,很快就在人群里找到了正在悠然滑冰的涂筠梅。
他立刻挥手,大声呼喊道:“小涂姐姐!小涂姐姐!”
因为和李子敬尚未正式成婚,脸皮偏薄的涂筠梅始终不好意思让院里的小辈当面喊她嫂子。
而李子敬又觉得‘涂姐’的称呼略显生硬,把人喊老了,很不合适。
95号四合院的一众小辈便统一称呼涂筠梅为‘小涂姐姐’。
听到阎解旷的呼喊声,涂筠梅慢慢收住滑行的速度,稳稳滑到冰场边缘。
她柔声询问道:“解旷,你是一个人进来的吗?你子敬哥有事情不来了吗?”
阎解旷立刻抬手指向滑冰场大门的方向,语气急切又带着几分得意的说道:“子敬哥早就到门口了!刚刚在大门口收拾了一群闹事的小流氓,可威风了!”
“子敬哥让我进来转告你一声,他今天没时间滑冰了,需要留下来陪萧处长处理那些小流氓的后续事情。”
“他特意叮嘱你,不要出去找他,安心留在冰场里陪你的同学们玩耍就好了,不用惦记他那边的事。”
涂筠梅连忙追问道:“是哪个萧处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仔细跟我说清楚。”
阎解旷立刻手舞足蹈的讲述起刚刚在滑冰场门口发生的全部冲突,绘声绘色的着重讲了李子敬干净利落制服一众流氓的场面,言语间满是崇拜。
与有荣焉的阎解旷说道:“那几个嚣张的小流氓,一听是子敬哥出手教训的他们,当场就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