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大件物品,这类改善生活的消费都是很正常的。”
“现在他们该置办的家当差不多都补齐了,手里多馀的闲钱没有其他开销,这才开始冒出互相攀比烟酒吃喝的苗头。”
“目前也只是一小部分职工存在这种想法,基地整体的风气依旧是勤俭节约、踏实过日子,没有大面积跑偏。”
秦家村基地的开荒种植、农副产品科研试验任务很繁重,还要频繁接待各级领导实地视察、外地前来学习生产技术的参访队伍。
整个基地的日常事务繁杂,这类刚刚才冒头的风气问题,陈远辉没能第一时间上报也合乎情理。
李子敬没有苛责陈远辉为什么不早点汇报。
跳过追责的话题,他琢磨扭转这个风气的办法,往下说道:
“就象我刚才提出的问题,日常的生活开支怎么样才算是乱花钱?确定是乱花钱了,我们又该采取什么样合理妥当的方式劝说引导?”
“我们厂的各项工作向来是严格按照规章制度来执行;没有相应规定的事情,按厂职工代表大会商议定下的方案处理。”
李子敬接着说出自己想好的稳妥解决方案,“所以,我们想要解决好这些问题,最合适的办法,还是发动全厂的职工一起来讨论。”
“真理越辩越明,在全厂职工的讨论过程中,既能理清合理消费与铺张浪费的界限,也能顺势开展思想教育,提升全体干部职工对勤俭节约的认知水平。”
“大伙认识到‘勤俭节约’对国家、对单位、对家庭和个人的重要意义,从根源上遏制攀比享乐的歪风。”
陈远辉立刻附和道:“您这个办法好。”
“全厂上下一起参与讨论,互相交流想法,能够从整体上加强全厂勤俭节约的好风气,经过教育,咱们厂的工作也将会更加注重勤俭节约。”
李子敬确实有这么方面的打算。
借着这场全员大讨论树立节约风气,尽可能压缩厂里各类行政办公开支,降低成本,避免在全国同行业工厂对比之中,他们厂的效益落于人后。
同一时间。
胡家沟农副业试验基地的场部大院。
两名看着年纪不大、一身干部样式着装的青年男子,把自行车停在了基地的大院门口。
其中一位鼻梁上架着金丝眼镜的青年男子,望向大门侧边悬挂的基地机构标牌,一边喘气一边小声抱怨。
“这位唐研究员!还真是难找啊!”
“这么冷的天,我们白白绕了一大段冤枉路,希望这次过来不会再扑空找不到人。”
“要是再白跑一趟,我们还要赶几十里路去昌平的秦家村,那么远的路程赶路我是吃不消。”
另一名戴黑框眼镜的青年男子理了理头上帽子,“他应该是在这里!”
“你看院子墙角那边,停了好几辆自行车,说明有好些城里的人赶来这里了。”
戴金丝眼镜的青年男子,顺着同伴指引的视线看过去,果然一排自行车整齐摆放在场部大院的一角。
他心里稍稍放松,“人在这里就好办,总算不用再四处奔波找人。”
戴黑框眼镜的青年男子提醒道:“萧希凡,别高兴太早了。”
“就算待会儿顺利找到那位唐研究员,我们这次要了解的事情也未必能顺顺利利问出结果。”
名叫萧希凡的戴金丝眼镜青年男子一脸不以为意,反驳道:“周密,我们这次走访核查可不是自作主张的私下行动!”
“核查李子敬先进事迹是否存在夸大造假这件事,市工业部、宣传部的领导都已经同意了的,我倒要看看谁敢刻意阻拦我们调查工作!”
名为周密、佩戴黑框眼镜的青年男子性格更为沉稳,“上有政策、下有对策这类情况,你以前外出走访调查的时候又不是没有碰到过。”
“我听人讲,李子敬在五星食品厂全体干部职工心里威望极高,深得大家拥护,我们想调查出事实真相,可能还得费一番功夫才行。”
萧希凡不想继续争辩,摆了摆手说道:“不和你争这些了,我们进院子找到人之后,总能想办法把事情弄清楚。”
周密点头认同道:“你说得没错。走吧,咱们先进去找人。”
场部大院的正门没有安排门卫值守,大门也没有上锁关严实,出入十分方便。
话音落下,两人一前一后,推着自行车径直走进场部大院。
刚好院内一间平房的木门从内部推开,一名年轻人迈步走了出来,看见两名陌生外来青年,便朝他们俩问话道:“同志,你们要找谁呀?”
萧希凡搭话说明来意,“唐启程研究员在不在你们这里?”
“我们刚才去微生物研究所找他,没有见到人,他单位同事说他大几率来你们胡家沟这了。”
年轻人转头朝着屋内高声喊道:“唐研究员,院子里有两位同志过来找您。”
屋内的唐研究员隐约听见院中的对话声,已经迈步走到房门跟前,抬眼打量院子里两名外来青年,两张面孔他一个都不认识。
唐研究员纳闷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