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实在太影响吃饭了。”
作为主人,萧德生立刻主动提议道:“那我跟你换个位置,你坐我这边,风口和热气都吹不到,你就能安心吃菜了。”
“不用不用,太麻烦了。”夏唯连忙摆手推辞。
魏伯翰建议道:“夏唯,你还是跟我换吧。”
“我一来没戴眼镜,不怕热气雾气;二来我个头比较高,热气吹不到我眼睛上。我坐你那个位置更合适。”
夏唯求之不得的客气道:“那我就不客气,占个便宜,跟老魏你换一下位置。”
两人快速调换了座位,重新安稳坐定。
避开了风口与热气,夏唯瞬间感觉舒适不少,由衷高兴道:“大冷的冬天,能关起门涮着热火锅、吃着嫩羊肉,有酒有菜,属实是神仙般的好日子了。”
萧德生话里有话的说道:“这种安稳自在的好日子,也不知道我们还能过多少天,往后未必还有这样的清闲。”
夏唯搭话问道:“怎么突然这么说?”
魏伯翰也关心问道:“小萧,你这回是又遇上什么难事了吗?”
萧德生摆摆手,“我最近还好了。”
“最近几天的报纸,你们应该也看了吧?难道没察觉到不对劲的风向?”
夏唯试探着问道:“你是想说吴领导的事情?”
“没错,就是这件事。”
萧德生确认道:“如果吴领导这次下去了,咱们这些小鱼小虾往后的日子只会更加难熬。”
魏伯翰慢慢咽下嘴里的羊肉,神色平和的说道:“我觉得应该没这么严重。”
“吴领导已经主动自我批评了,做出了反思的表态。”
“这些天也有多位领导表态支持,往后应该是只会归类为文艺讨论的范畴,不会再继续扩大发酵了。”
萧德生闻言不由得摇头轻笑,“老魏啊老魏,你搞文学创作确实功底扎实,我自愧不如。”
“但是在局势眼光上,你还是太单纯了!太幼稚了!这件事根本不是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
乍听起来萧德生好似得到了了不得的讯息。
夏唯看向萧德生,询问道:“我之前也隐约觉得事情不大对劲,但始终说不清楚问题在哪。德生,你是不是听到什么内部讯息了?”
魏伯翰虽然没有开口追问,但目光也紧紧落在萧德生身上,显然也想知晓背后的缘故。
萧德生刻意压低声音,凑近两人,神秘兮兮的说道:“我确实听到了一点内幕,算是旁人传出来的小道讯息,可信度很高。”
“市里一直是想把这件事定性为正常的学术观点交流、文艺理念探讨,大事化小,平稳收尾。”
“但现在有一些人不打算就此罢休,他们借着这次大做文章,真正的目的是想借着这件事把吴领导拉下来。”
夏唯听完后很是失望,“这个企图我都能一眼看出来,实在是太过明显了。”
魏伯翰跟着说道:“没错,我们都能看得出来,对方有这样的大企图,但是他们的理由太牵强附会了,应该是无法得逞!”
萧德生着重强调道:“你们那都是自己瞎猜、凭感觉判断!我这是实打实听到的准确讯息,不是凭空揣测。”
“现在局势微妙,正是考验我们每个人立场的时候,我们必须想清楚一个问题,这次到底要站在哪一边。”
魏伯翰心态较为佛系,随意道:“我对明朝历史不太了解,我就不掺和了。”
夏唯同样想置身事外的说道:“我也一样,不了解其中门道,也不想掺和这些纷争。”
萧德生见状连忙劝说道:“你们可别这么想,一定要掂量清楚利弊!”
“一旦吴领导这次平稳过关,就算他心胸宽广、不搞秋后算帐,咱们这次要是冷眼旁观、不肯帮忙,往后所有的好事、资源、机会,绝对轮不到咱们这些人。”
魏伯翰依旧心态淡然,毫不在意的说道:“我从来没想过要当什么干部、争什么头衔,没必要凑这个热闹。”
“我只求安安稳稳写我的文章,踏实过日子就够了。”
夏唯的脸上露出迟疑之色,沉默不语,心里开始权衡利弊,拿不定主意。
萧德生继续加码劝说道:“你们千万别不当回事!”
“现在报纸、杂志的版面资源本来就有限,谁的文章能刊发、谁的稿件被积压,还有图书出版的版号审批,全都掌握在别人手里。”
“一旦咱们站错了人,这些资源以后大几率和咱们无关了。”
“而且我还听到准确讯息,报刊、图书的稿酬标准马上又要迎来新一轮下调。”
这事直接关乎切身收入。
夏唯瞬间紧张了起来,连忙追问道:“去年年底才刚降过一次稿酬,怎么短短一年时间又要降?”
萧德生撇嘴引述道:“申请报告的理由是,现在的稿酬标准还是偏高了!”
“我们这些文艺工作者本身就有固定的岗位工资,稿酬属于工资之外的额外收入,收入过高容易造成生活特殊化,不利于思想改造。”
此时绝大多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