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全都沉默不语。
一旁的叶副局长见状,转而朝院中众人开口问道:“这院子里的治保积极分子在不在现场?麻烦配合一下工作。”
人群中,一位戴着眼镜、看着稳重老成的老大爷微微举手站了出来,“领导,我就是这个四合院的治保积极分子。”
刘副大队长伸手指了指一旁的王秋生,向老大爷询问内情,“大爷,您知道他们家和五星食品厂之间有什么过节矛盾吗?”
戴眼镜的老大爷沉吟道:“具体的缘由我也了解得不多,只是听街坊邻里们闲聊议论,多半是因为秋生和他物件闹分手那件事有关。”
刘副大队长皱眉问道:“这又怎么回事?”
戴眼镜的老大爷简略说道:“前几天,你们城东分局抓捕了一批偷偷参加‘黑灯舞会’的人,其中有两个人和秋生的关系比较好。”
“秋生的物件得知了这件事后,怀疑秋生其实私底下也掺和进了黑灯舞会这类不正经的事情,觉得他人品不正,执意要跟他断绝关系。”
“当时抓捕那些参加了‘黑灯舞会’的人,好象用的是五星食品厂的大卡车,可能五星食品厂在里头起了关键作用,秋生可能把这笔帐也算到了五星食品厂的头上了吧。”
说完之后,戴眼镜的老大爷还特意谨慎的补充了一句,“这些都是我从街坊邻居口中听来的闲话传闻,做不得准,也不一定完全属实。”
“具体是怎么回事,还是得你们亲自问他本人才清楚。”
刘副大队长听完这番缘由,顿时满脸无奈,解释澄清道:“那次行动根本不是大家传的那样。”
“当时是红星轧钢厂的卡车临时出了故障,一时半会儿还修不好,任务紧急,我们才临时向五星食品厂借了一辆卡车应急。”
“整件事只是单纯的车辆借用,和五星食品厂没有半点牵扯。”
李子敬站在一旁沉默不语,不管那次的抓捕行动和五星食品厂有没有关系,他们厂都没有做错任何事情。
他自然也就无需辩解。
叶副局长不想纠结多馀的恩怨闲话,当即决断安排道:“等会把王秋生一家三口全都带回分局,再来仔细审问。”
“现在先找出行凶的刀具,固定好关键物证,把案子的证据补齐做实。”
刘副大队长应声道:“是。”
接下来的时间就是搜寻凶器、核对口供、制作笔录等等的扫尾环节。
属于是按部就班的工作。
忙忙碌碌的一个晚上很快过去了。
第二天。
清晨。
五星食品厂的干部职工们陆续得知了周文瑞被人持刀捅伤、正在第六医院抢救的讯息,纷纷自发赶往医院探望慰问。
人来人往。
络绎不绝赶来的干部职工挤满了周文瑞所在病房的楼道走廊。
担心众人扎堆聚集,吵吵闹闹影响医院正常就医秩序。
保卫科副科长张龙安排保卫科人手,分别守在病房楼下、医院大门口等各个入口要道。
耐心劝导前来探望的职工不要成群扎堆的上楼,有序分散等侯,不影响医生、其他病人和家属。
病房的楼底下,人声嘈杂。
厂工会主席许三妹、厂书记邓长玉也步履匆匆的赶到了现场,看到正在维持秩序的张龙。
快言快语的许三妹上前问道:“张龙,周文瑞这个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张龙面露感慨,“邓书记、许主席,周文瑞这次纯粹是倒了血霉!”
急性子的许三妹追问道:“周文瑞他怎么又倒楣了?”
张龙叹气道:“这事说来话长!”
邓长玉吩咐张龙,“你从头慢慢讲,把前因后果、来龙去脉都仔细讲清楚。”
张龙详细说起整件事的内情,“捅伤周文瑞的凶手名叫王秋生,昨晚已经连夜抓捕归案。”
“王秋生这个人本身脾气暴躁,他处的物件早就受不了他的性格了,一直有心想和他分手。”
“正巧,城东分局前些天集中抓捕了一批参与‘黑灯舞会’的人员,其中有两个人是王秋生平日里走得很近的好哥们。”
“他物件得知了之后,就借口王秋生跟这种狐朋狗友在一起,私底下应该也是不学好的,开口跟王秋生分手。”
“当初抓参加‘黑灯舞会’的人,城东分局临时借用了咱们厂的卡车,王秋生以为是咱们厂检举揭发的‘黑灯舞会’,害得他好朋友被抓,他物件跟他分手,心里就记恨上咱们厂了。”
紧接着,张龙又把王秋生一家和周大良之间的旧有矛盾纠葛细细讲述了一遍。
厂里的核查小组一直由许三妹亲自牵头领导负责,这次和天明五金厂交涉往来的是核查小组,而不是保卫科。
王秋生不明就里的指责周文瑞偏袒包庇周大良。
这话传到五星食品厂,王秋生相当于是在指责她许三妹和核查小组在包庇周大良了。
许三妹顿时心头直冒火,“王家这帮人也实在是太蛮不讲理了!”
“明明是他们自己偷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