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是,咱们可以从医药费报销这条线索入手?”
周文瑞确认道:“没错,我正是这个想法。”
“那女的既然找上倪听南,她心里必然是很明白的,肚子里的孩子是倪听南的,而不是别的什么人的。”
“这种见不得光的坠胎,他们俩肯定不可能让旁人知道了,自然也就不敢走单位公开报销医药费的路子了。”
“他们只能悄悄隐瞒身份,不登记所属单位,全部由自己私下承担所有花费。”
赵虎接话道:“明明可以名正言顺的报销省下一笔钱,他们却偏偏刻意放弃不用,宁可自己掏钱私下承担。”
“这件事太过于反常了,无论跟谁去说理都解释不通。”
周文瑞笃定道:“顺着这个疑点深挖下去,他们隐藏的问题就会彻底显露出来。”
赵虎深以为然的说道:“这个切入点找得很准,确实是个好办法。”
周文瑞又说道:“我们三个都是大老爷们,长时间暗中盯梢一名女同志,多有不便,也容易引人注意,造成不必要的麻烦。”
“所以我们先赶回厂里,打算换霍丽珍、章慧芳她们出面,由她们继续跟踪盯守,她们更加方便也不容易被察觉。”
赵虎当即转头看向一旁的叶志远,开口吩咐道:“叶志远,你去隔壁办公室看一眼,霍丽珍她们在不在。”
“要是人都在,就把她们一并请到我这间办公室来,我给她们安排任务。”
“好嘞科长,我这就去。”叶志远起身快步往外走。
办公室里只剩下赵虎、周文瑞、陈星恩三人。
赵虎布置后续工作安排,“接下来的工作,暗中跟踪监视那个女人的任务,交给霍丽珍她们负责。”
“你们仨的任务是抓紧时间私下打听,查清楚那个女人家里都有哪些人,到底有没有成家结婚。”
“如果已经有丈夫,还要摸清她丈夫的性格脾气、为人秉性怎么样,是老实懦弱还是有血性敢担当的。”
周文瑞微微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赵虎的用意,“科长,让我们摸清她丈夫的性子。”
“难道是担心遇上那种没骨气的窝囊废?就算知道媳妇外面有人了,也不敢出头追究?”
赵虎轻轻嗯了一声,“有些男的懦弱得很,没什么血性,遇事只会隐忍退缩。”
“旁人就算看出了端倪,也没法当众敲定孩子是外人的,到最后我们反倒是拿倪听南无可奈何了。”
这次侦查行动一路顺风顺水,周文瑞也想趁着势头一鼓作气把事情查透。
他当即应下道:“我们下午就去把她个人和她家的全部情况打听清楚。”
赵虎叮嘱道:“你们在打听的时候要小心些,绝对不能打草惊蛇,惊动了倪听南和那个女人。”
周文瑞满口应承下来,“你就放心吧,我们只从外围悄悄打听情况,不会闹出动静惊动倪听南的。”
接连有重大收获,后续的调查工作确实更简单了。
赵虎觉得案子有了新进展,理应及时向李子敬汇报一下,听听李厂长的指示。
他跑到厂长办公室,却发现房门紧锁,李子敬并不在办公室。
此刻的李子敬早已不在五星食品厂。
李大厂长此时正在萧处长的办公室里。
萧处长带着正规公函专程过来,正式借调李子敬协助侦办这起陈年匿名信大案。
公事公办、流程齐全。
李子敬也没有合适理由推脱,便跟着萧处长一同来到部里,准备亲自看看那几十封积压多年的匿名信原件。
实话说,他也挺好奇信里面到底都写了些什么。
信的具体内容,但凡看过的人,私下里都有着一致的评价:
‘,信的内容令人读后不堪入目。’
‘,总之,信的内容恶毒下流。’
李子敬一一看完匿名信后,斟酌问道:“萧处长,这些笔迹还是比较一致的,可能就是写信人自己平常的笔迹。”
“你们对这位匿名信写信人的人物画象,大概是怎么刻画界定的?”
萧处长回应道:“从文本功底和行文逻辑来看,此人具备较高的文化知识水平,绝不是普通粗浅识字的人。”
“年龄应该是在30岁以上,综合各种细节的推断,写信人很有可能还是一名女性。”
李子敬顺着对方的话,接着补充分析道:“除此之外,这个人还能接触到一些比较机密的信息。”
“林领导远赴上海开会,匿名信就能精准寄到上海;林领导去苏州休养,匿名信又立马跟进寄往苏州。”
“足以说明,此人对林领导一家人的日常行程、出行动向,掌握得清清楚楚。”
萧处长点头道:“是的。”
“我们这几年暗中收集了一些和林领导、叶主任存有恩怨的人的笔迹样本。”
“逐一进行比对核验,可惜始终没能和写匿名信的人匹配对上,笔迹这条线索完全陷入了僵局。”
李子敬思索片刻,提出了一个思路建议,“写匿名信的人,会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