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年终分红普遍都处在比较低的水平,很难快速提高社员的收入,没法尽快改善生活条件。
四合院的邻居们你一言我一语,聊得热火朝天。
刘海中推着自行车走上了垂花门的台阶。
依旧是陈文茂第一个眼尖看到来人,笑着开口招呼道:“二大爷,您下班回来啦。”
神情有些疲惫的刘海中回应道:“是啊,刚下班。”
“大伙都在这儿闲聊天呢。”
阎埠贵没管一旁静静站着听大伙说话的易中海,直接说道:“二大爷,今天晚上街道‘四青’工作队召集咱们这些治保积极分子开会。”
“我跟一大爷去的,还帮你请假了,说你在厂里加班走不开。”
刘海中推着自行车慢慢下了台阶,兴趣寥寥的说道:“我们车间要整体搬迁到张家口的事情,基本上已经敲定下来了。”
“咱们院里的事情,我也没工夫兼顾了,你们看着办就好了。”
包大爷好奇问道:“你们已经定下来了?具体什么时候动身搬过去?”
刘海中把自行车停在院子正中间,随口答道:“车间整体搬迁要等到下个月才正式开始。”
“我作为车间的领导干部,要提前先去张家口那边实地考察摸底,下个星期就要出发。”
“往后啊,院里大大小小的琐事,你们几位大爷和街坊们自己做主安排就行了,不用再顾及我这边。”
阎埠贵按捺不住心里的好奇,忍不住追问了一句,“这么说来,你这回是真要升任车间副主任了?”
一说起职务升迁的事,刘海中脸上的疲惫瞬间一扫而空,故作谦虚的说道:“领导觉得我抓生产还算有些本事,愿意给我一个机会,让我试着挑起这份担子。”
“我自己心里还挺忐忑的,担心不能胜任这个重要工作,怕姑负了厂里领导的看重和期待。”
陈文茂笑着捧场说道:“二大爷,您肯定能行的。”
包大爷附和笑道:“你本身是七级工,车间里生产流程、技术难题,哪样你都门儿清,肯定能胜任这份工作。”
黄金球也没有抬杠,“您来当你们车间的副主任,稳稳当当的,没有任何问题。”
听着周围全是一片夸赞的好听话,刘海中心里十分受用,脸上笑意更浓。
他嘴上却还是谦虚了一句,“这话现在还不好说得太满,车间里的工人脾气都挺大的,这帮人可不怎么好管。”
阎埠贵插话问道:“二大爷,你们家光福,是不是也跟着你一起去张家口那边工作?”
大家都已经知道了的事情,刘海中没什么好隐瞒的。
他确定道:“那兔崽子一向不让人省心,成天不好好学习。”
“他自己一心想跟着去张家口,我也就索性在厂领导面前帮他求了个人情,争取到了一个进厂名额,让他跟着一起过去。”
“把他带在身边,我也能多盯着点,免得他在京城惹是生非。”
阎埠贵感慨道:“光福的工作问题这算是解决了。”
刘海中连忙摆了摆手,“就这工作,我们厂里好些人都不愿意去呢。”
“我最近天天都回来得这么晚,就是在挨个做那些不愿去张家口的工人的思想工作。”
包大爷打听的问道:“还有很多人不愿意跟着搬去张家口么?”
刘海中如实说道:“要去张家口新建厂房,现在那边什么都没有,住宿、伙食、厂房全都要我们自己建起来。”
“一开始的时候条件会比较艰苦,不少人怕吃苦、怕离家太远,心里有抵触情绪,不愿意去张家口。”
“对了,我忙活一天还没吃晚饭呢,你们大伙慢慢聊着,我先回家吃饭去了。”
说完这话,刘海中没顾在场众人的反应,推着自行车径直朝着中院的院门走去。
认真算起来,给儿子刘光福安排进厂名额算是违规操作,刘海中谨慎的避免在大庭广众之下过多谈论这件事。
免得有些人听得心里不舒服,私下写举报信往上反映,把事情给搅黄了。
院里剩下的街坊邻居没有这些顾虑,依旧围在一起,接着刚才的话题继续闲聊议论。
黄金球这些天一直上的是中班,傍晚没在院里凑着唠嗑,对这事了解得不太全面,看向众人疑惑问道:
“之前听刘光福自己念叨,压根不想跟着去张家口,二大爷直接替他做主了?”
陈文茂给他解开疑惑,“这事跟二大爷没关系,全都是刘光天在背后撺掇促成的。”
“刘光天先把二大妈说动了,再一起劝说刘光福,几番念叨开导下来,刘光福觉得去张家口更好也就求了二大爷了。”
黄金球随口点评了一句,“刘光天这次还真有两下子啊,刘光福跟着一走,后院东厢房那间屋子就彻底归他一个人的了。”
包大爷把其中的利害关系细细掰扯开来讲,“刘光天这次是和刘光福敞开天窗说亮话。”
“刘光福学习成绩不行,根本没有考大学的指望,继续念书也没什么出路。”
“再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