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刻意低价让利的嫌疑。”
“你看,因为这些情况,让那些别有用心搞抹黑的人、真心提意见的老实人、单纯随口发牢骚的普通人,这三类人全都混杂在一起了。”
“在日常相处和工作当中,我们很难精准的分辨每一个发表质疑言论的人,他们背后到底藏着什么样的真实目的。”
在娄晓娥的心里,李子敬做事周全、眼光长远、能力出众,方方面面都挑不出半点毛病,整个人完美无瑕。
她琢磨着说道:“别的工厂工业我不了解,但是五星食品厂有你坐镇管理,厂里的工作没什么问题。”
“那些死盯着五星食品厂不放的人,别有用心的可能性很大!”
李子敬语气格外肯定的说道:“你说得没错。”
“所以面对那些揪着我们厂不放的人,只要时机合适,我对他们从来都不会心慈手软。”
李大厂长嘴上是这么讲的,平日里也确实是这么做的。
正常情况下,一般的单位的保卫科,只是维护单位内部的工作、生产和生活秩序,日常排查和调查的范围,也只局限在本单位职工、单位和家属区内部发生的大小事务。
五星食品厂的保卫科完全不一样,警剔性非常高,眼光不会只局限在厂区围墙之内,经常调查厂外那些批评指责他们厂的人。
尤其是到处搬弄是非、凭空捏造谣言的人,更是保卫科的重点打击目标。
也正是因为这种强硬的做事风格,在外人的口碑传言里,五星食品厂一直作风强势,从不任由别人随意拿捏欺负。
五星食品厂会有行事蛮横霸道的评价,很大一部分原因也都是来源于此。
同一时间。
千里之外的京城。
95号四合院的前院。
院里的老住户们三三两两聚在院子中间的空地上闲聊唠嗑,谈论的正是这些天最热门的切身话题,交道口街道的‘四青’工作。
就在这时,易中海和阎埠贵俩人一前一后走进垂花门。
怀里抱着小孩的陈文茂第一眼就看到了两人,立刻开口打招呼,“哎,一大爷、三大爷,你们开会回来啦。”
黄金球抬手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回来得还挺早的,今天这个大会没开多长时间啊。”
易中海一边慢慢往前走,一边说道:“今天参加会议的人,很多明天一早就要赶去上班。”
“领导们考虑到了大家的实际情况,尽量压缩了会议时间。”
包大爷好奇问道:“一大爷、三大爷,工作队专门召集你们这些积极分子去开大会,都讲了些什么内容?”
阎埠贵回应道:“没讲什么新鲜特别的内容,就是宣讲这次街道‘四青’工作的政策。”
“工作队的领导在会上,肯定了我们这些街道积极分子以往的辛苦付出,认可大家长期配合街道工作的功劳。”
“同时也公开号召,那些身上有问题的人早日主动坦白交代,争取宽大处理。”
易中海补充道:“会上还提到了各个委员会的改选安排。”
“居民委员会、治保委员会、卫生委员会和妇女代表会都暂时不改选,要等到‘四青’工作快结束的时候再来改选。”
阎埠贵笑道:“基本上是一切照旧。”
黄金球直白说道:“暂时不改的道理很好懂。”
“你们这些积极分子常年挨家挨户走动,比街道干部更熟悉每家每户的真实情况。”
“要是工作一开始就先拿你们这群积极分子开刀问责,那工作队后续想要快速摸清整片胡同的人员底细、家庭情况,就得耗费更多的时间和精力。”
“暂时不改,有你们的全力配合,工作队可以很快推进工作;改了,眈误整体工作进度。”
“换谁来都知道该怎么安排工作。”
陈文茂则认为是另一个原因,“大部分积极分子都是家庭妇女、退休职工,整天跑东跑西、忙上忙下,毫无报酬的给街道办事处、治安所义务劳动。”
“积极分子所做的事情,说到底都是听从街道干部和治安民警的安排,手上没有什么实际权力,应该是没什么违规的问题。”
黄金球反驳道:“话不能说得太绝对,积极分子还是有些小权利的。”
“只要是手里有权力,就难免会有人想趁机占点小便宜,这里面藏着不少钻空子的机会。”
黄金球这话一出,一旁的阎埠贵立马满脸不乐意,“黄金球,你这话可不能乱讲。”
“我从头到尾都是清清白白的,半分不该占的便宜都没有碰过,从来没占过院里街坊的一丁点好处。”
黄金球立刻咧嘴笑了笑,连忙解释缓和气氛,“三大爷,您别多想,我可不是在说您。”
“我刚指的是那些专门负责统计、登记、发放各类票证的人,跟您没关系。”
易中海开口缓和道:“那些票证的发放数量全都有统一的规定,登记、核算、发放都是层层核对的,管理很严格。”
“而且这两年物资越来越充足,需要凭票购买的东西越来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