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礼数都没有,也不象个求人办事的样子啊。”
灰色中山装男子询问同伴,“李厂长不在家,咱们现在是就这么回去了,还是怎么样?”
既然事情很急,黑色中山装男子显然不甘心就此放弃,“要不咱们先去交道口厂区看看?说不定他就在那里加班,能堵到他。”
灰色中山装男子倒是显得很无所谓,“这就看你了,你要是愿意跑一趟,我就陪你去。”
“今天晚上,我也没别的事了,全程陪着你,去哪都听你的。”
黑色中山装男子决定道:“那就先去他们交道口厂区看看。”
东厢房乌漆嘛黑的,李子敬确实不在家,俩人行事也很干脆,向阎埠贵等人礼貌告辞后,直接退出了四合院。
等人消失在垂花门外面。
应小凤忍不住小声嘀咕道:“刚才那两个人带的烟酒看着就挺贵的,肯定不是便宜货,而且不是熟面孔,他们找子敬会是什么事?”
阎埠贵琢磨道:“看着象是机关干部。”
“我估计,可能是那个穿黑色衣服的人被精简分配到五星食品厂工作。”
“请穿灰色衣服的那个人帮忙引荐,先来子敬这里拜拜码头,这样子,他以后在厂里也能更受重视。”
应小凤受启发的猜测道:“会不会是像街口的涂大夫那样想进五星食品厂工作,托人来跟子敬打招呼,好安排个清闲一些的岗位?”
包大爷却反驳道:“你们两个都想岔了,猜错了。”
“你们想想,他们要是来找子敬谈工作调动这种事,不至于急得一晚上都等不了,明天说、后天说都来得及。”
“我看啊,那个穿黑色衣服的人是有什么把柄落在子敬手上了,怕子敬把事情捅出去,特意连夜过来找他,想求求情,争取变通处理。”
应小凤在五星食品厂干过临时工,见过不少厂里的人和事,疑问道:
“刚才那两个人我一点印象都没有,看着也不象是五星食品厂的干部,能有什么把柄落在子敬手上?”
包大爷回应道:“这就不好讲了。”
“象是给五星食品厂供货的时候以次充好啊,偷工减料什么的。”
阎埠贵顺着话头猜测道:“会不会是供应的猪肉有问题?还是给厂里送的水果以次充好被发现了?”
应小凤也跟着猜测道:“也有可能是建厂房的事情,水泥不合格,少下了钢材什么的,偷工减料从中捞好处?”
包大爷点了点头,又补充了一个可能性,“也可能是电力公司那边的问题。”
“三里屯厂区的电力线路改造好象也开工了,说不定是电力公司那边的人搞了什么猫腻,被子敬查出来了,现在急着来求情了。”
应小凤立即接话道:“上次咱们交道口大停电,就是电力公司用的配件有质量问题。”
阎埠贵回忆起来说道:“那次好象是什么东西炸了,整条线路都重新返工了。”
俗话说,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
包大爷、阎埠贵和应小凤三人你一言我一语的猜测,还真就把事情猜对了大半。
而此刻的李子敬,其实是故意不在家待着的。
他估计可能会有人找上门来说情,就特意躲去了城南,和他的女朋友涂筠梅一起推着自行车,慢悠悠的压马路。
路灯下。
听了物件的仔细讲述,涂筠梅忿忿不平说道:“电力公司实在是太过分了!”
“他们公司之前要求你们厂额外出钱,翻新一条原本不该由你们厂承担费用的农业线路,现在更是连新架设主线路的材料也敢以旧充新。”
“旧钢线锈迹斑斑,都不需要你们从昌平请来的电工老师傅特意指点了,你们厂自己的电工都能看出来有问题。”
“哪怕是咱们这些完全不懂电力的普通人看到了,心里也会犯嘀咕,他们用的这些线是不是有质量问题,以后会不会出安全事故。”
李子敬推着自行车,脚步不紧不慢,“他们的这做法,简直是把我们厂的人当成二傻子耍。”
“要不是做得实在太过分了,我也不会让岑大鑫、王东进他们两个人,故意和工程处的人闹翻了。”
涂筠梅紧紧皱着眉头,“把关系搞僵了,对你们厂确实没有好处。”
“以后厂里还要用大量的电,还有很多地方需要求着他们电力公司,如果他们记恨你们,肯定会找机会给你们小鞋穿!”
李子敬当然知道可能会出现这样的后果,“恩!”
“我们厂以后确实还要用电,以后还有很多地方求着电力公司,但也不能任由他们这么欺负。”
“前面已经打劫我们厂10多万块钱了,刚开工又搞以旧充新,他们继续这么得寸进尺下去,后面还不知道会出什么损招。”
涂筠梅赞同道:“你们厂已经让了电力公司一次了,再让下去,还真不好说。”
李子敬冷哼一声,笃定道:“没什么不好说的,电力公司绝对会利用这次架设三条线路的机会,逮着我们厂薅羊毛。”
“现在厂里是团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