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经历,会深深影响一辈子的性格与行事风格,这才忍不住多打听两句。”
齐科长点头道:“说的也是,早年经历对人的影响确实很深远。”
“不过你只管放宽心,抛开那些过往不谈,现如今尹副司长对你们五星食品厂,半分不满与成见都没有,完全没必要顾虑太多。”
李子敬感谢道:“今天真是多亏了你帮忙奔走打听,不然我们几个人,到现在还得惴惴不安的瞎琢磨。”
水福生附和说道:“是啊!客套的感谢话我就不多说了。”
“等会儿工艺品进出口公司的薛科长、粮油食品进出口公司的马科长他们到了,我一定让大伙陪着你多喝几杯。”
齐科长笑着推辞道:“最近单位里事情繁杂,咱们少喝点,免得误事了。”
焦洪涛笑着劝道:“晚上好好睡一觉,第二天醒来就神清气爽,半点影响都不会有。”
齐科长摆手道:“我来之前,特意给家里打了一通电话报备。”
“一听到我要应酬,我家那口子直接骂我,在外面喝死了算了。”
“我说是和五星食品厂的几位领导一起吃饭,她这才没有再发劳骚了。”
“你们厂不灌酒、不让人喝醉的好名声,可不能因为我破例了。”
李子敬含笑道:“有好些人还说我们厂请客抠抠搜搜的,连酒都不敢让人喝个痛快。”
齐科长连忙说道:“那都是些嗜酒如命的酒疯子胡乱编排的闲话,咱们是明事理的人,不跟他们一般见识。”
平日里五星食品厂宴请协作单位,向来都是由水福生出面主持招待。
李子敬经常以要去城南见物件为借口,比较少参与应酬。
但是熟悉的人都知道,李大厂长的酒量非常猛!
明知酒量不如人,齐科长显然是不想跟这样的高手硬碰硬。
今天李子敬特意亲自到场赴宴,主要是为了当面感谢齐科长仗义帮忙。
即便齐科长打探来的讯息,依旧没法百分百的敲定尹祝山就是当年叛变的尹竹山。
但这些信息,对李子敬而言已经足够用了。
因为他没打算直接实名举报对方,他这次打算使诈,给对方留一次主动坦白、认罪悔过的自首机会。
所以他只需要写一封内容比较含糊的匿名信过去就行了。
信里的内容简单直白,只点明当年青岛遗留的旧事瞒不下去了,看在往日功劳的份上,特意留下主动坦白的馀地,定下48小时的限期,过时便不再留情。
徜若对方真的是尹竹山,面对一封直击要害还没有任何所求的信函,只要脑子清醒都明白,主动交代过往、争取宽大处理,才是唯一的出路。
如果从头到尾只是一场误会,两人毫无关联,那这封匿名信,顶多也就算是一场无伤大雅的恶作剧罢了。
时光匆匆流转。
一晃眼3天时间转瞬而过。
9月30日。
这天李子敬刚刚忙完走访慰问困难职工的工作,回到厂长办公室,刚坐下准备休整片刻。
副厂长水福生急匆匆找上门来,“李厂长!”
“我听市对外贸易局业务一科的田科长私下透露,前些天来咱们厂里视察的那位尹副司长好象出事了。”
坐在办公桌后的李子敬面色沉稳,不动声色的问道:“什么情况?”
水福生回答道:“详细内情目前还没有传开,大伙知道的不多。”
“只听说尹副司长主动向组织坦白了他早年犯下的重大过错,把藏了几十年的旧事交代出来了。”
李子敬淡然说道:“这不是很正常吗?现在到处都是主动坦白自己问题的人。”
水福生急忙解释道:“李厂长,不一样的,你说的那些大多都是鸡毛蒜皮的小疏漏、小过错,认真自我批评就过关了。”
“尹副司长这次的事情性质肯定很严重,现如今他人都已经被管控起来了。”
李子敬故作意外的问道:“居然严重到这个地步?田科长又是从哪里听来的这些小道讯息?”
水福生回应道:“田科长专门负责咱们京城外贸订单的收购对接工作,昨天特意去货源材料司办事,本来是想找尹副司长。”
“结果部里的人跟他讲,不用找了,尹副司长出大事了。”
李子敬点了点头,“部里的讯息,看来这事是确凿无疑了。”
“你记得多留意一下后续的最新讯息,有动静第一时间告诉我。”
水福生忍不住抱怨道:“这马上就是国庆了,还出这种事,实在是添乱。”
李子敬很是无所谓的说道:“反正这事跟咱们五星食品厂毫无牵扯,影响不到厂里的正常运转。”
水福生依旧忧心忡忡,“最近市面上针对外贸行业的指责声越来越多,风向有些敏感。”
“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尹副司长这边掉链子,这不等于主动把把柄递到别人手里,给那些抹黑外贸工作的人送弹药吗?”
李子敬饶有兴致的笑问道:“最近又冒出什么新的指责言论了?”